一夜時間,泰貝莎沒有返回,注定只有三種解釋。
其一,泰貝莎跟蹤的那些馬車,行程極遠,因此,才會直到現在還沒返回。
這種可能性有,但韋恩覺得可能性不大,因為,其他人早早地回來,證明其他分路的馬車去的地方并不遠,不可能有一個方向的馬車突然去很遠的地方。
其二,泰貝莎迷路了。
這個倒是有可能。
他也跟蹤過車隊,這些車隊在前行的過程中,會再次分開,前往不同的地方。
如果泰貝莎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確實有可能迷路。
其三,也是韋恩最不愿見到的,即是泰貝莎遇到了危險。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便變的棘手了。
“婕斯,你去讓岡瑟拿一張地圖來。”韋恩對著門外的婕斯說道。
“好的。那個,早餐……”
“早餐……”
考慮到其他人也沒吃早餐,韋恩不能讓其他人餓肚子,稍作思考后,才說道“大家先去樓下吃早餐,岡瑟也拿著地圖過去。”
婕斯應了一聲,匆匆下樓。
“你打算怎么做?”蒂希琳見到韋恩臉色不正常,在不知不覺間,感到了緊張。
“先吃飯吧?你們吃過沒,沒吃的話就先留下。”
“打擾了。”蒂希琳輕聲說道。
泰貝莎萬一出了意外,她不能輕松接受這個結果。
如果能幫得上忙,蒂希琳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量。
下樓來到餐廳,火煉四人組臉色各異,但并不難看出,四個人都有心事。
不管泰貝莎與他們關系如何,大家終歸屬于一個公會,且大家也在執行相同任務。
泰貝莎突然失蹤,讓他們也感到了一種壓力。
如果這件事真與“暗色之翼”有關,那么,這次對手在各個方面,都有不俗的實力,甚至比哀之怒嚎更難纏。
早餐是蘋果派,每人一杯牛奶,但每個人的胃口都不是太大,每個人吃了幾口后,便沒了食欲。
“兩位如果有自己的事,就先忙吧?這件事暫時還沒頭緒,就算你們在這里,能起到的作用也很有限。”韋恩看向蒂希琳與特爾。
特爾眉頭皺起,沉聲道“韋恩先生,這件事與你們有關,但這件事也在法庫公國的管轄內,我們更不是外人。如果能幫上忙,我們肯定比你們自己琢磨更有效率。”
“唉。不是我挑刺,特爾先生,大家畢竟相識一場,所以有些話,不方便說清。其實,‘暗色之翼’在哈羅格的時間不短吧?你能告訴我,‘暗色之翼’的成員都有誰?他們住在什么地方?”
韋恩瞇起眼睛,笑看特爾。
讓你們幫忙可以,但你們要先證明自己有什么用?
韋恩并沒有說這句話,但特爾也感到了臉色紅漲,但又無力反駁,因為韋恩說的是事實。
但這件事也不能怪她,他更多時候,要守在蒂希琳身邊。
“我知道了。那就聽從你的意思。有什么需要,可以到博澤悉宮找我——或者找特爾也行,他應該隨時都在守備。”蒂希琳站起身,微微頷首,“等待您的好消息。”
“會的。”韋恩點頭,目送蒂希琳離開了餐廳。
特爾郁悶地跟著蒂希琳,他也想幫忙,但面對韋恩的詢問,卻又感到非常無力。
“這件事,你別放在心上。”蒂希琳坐在馬車上,單手托著腮幫,“每一個行業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韋恩才來哈羅格多久?尋找情報的效率卻比老牌公會更高,證明他們有自己的門路,而這個門路即是他們的生存之道。除非你也加入雪暴公會,否則,你就是一個外人。他能留下我們吃飯,就已經很難得了。”
“沒。我是在生自己的氣。韋恩先生說的也沒錯,我們在哈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