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松鼠三角形的頭一動不動,轉動著眼球,似乎在消化眼前的狀況。
西府不催它,也不說話。
那松鼠突然嘴巴一張,射出一物,迅若閃電,普通的人類根本無法躲過,但西府早已不是普通人,她見微知著的工夫已有一定水準,在松鼠嘴尚未完全張開時,便已大致判斷出口中之物射出的動線,便已運起真氣,身子只輕輕一閃便避了過去。
那東西射在了向日葵上,幾株應聲而倒。
西府剛剛避過那一次攻擊,新一次攻擊又至,西府再一次輕輕巧巧地避過。
就這樣松鼠連射了五次,都落了空,那松鼠嘴里再射不出東西了。
西府回過頭看去,向日葵全倒地了,墻上也透出了幾個小洞,西府走至墻邊,從地上撿起幾顆松子來。
“就是這個?”西府舉起來,回轉身問松鼠。
“正是!”松鼠抱起雙臂,依然是一副拽拽的樣子,“你當真會放我走?”
“當然不會!”西府毫不臉紅的回答。
“你剛剛不是說……人類果然不可采信!”松鼠皺起眉,仇恨地盯著西府。
“你剛剛還沒有對我采用殺招!”呵呵,一報還一報,你懂嗎?我若放了你們,你們若常常回來騷擾,我要如何是好,從來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你抓了我,我當然要想辦法逃走啦!”松鼠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好吧,只要你臣服于我,我便可以給你自由,并且你們全家還可以依舊住在這里。”這幾只松鼠妖,說不定還能用得上。
“呵呵休想,你膽敢殺了我, 我的孩子們是不會放過你的。直接打,他們或許不是你對手,但你可以防它們一輩子嗎?”
西府面上還是冷笑,一副本姑娘吃定你的模樣,但是……她知道它說的是事實,不過好在她還有妖主大人——貌似能控制一切動物的妖主。
西府拍了拍包子的頭,包子沒有反抗她的魔爪,而是一動不動,這就是長久形成的默契了,“別低調了,大人!”。
松鼠就見,對面姑娘的話剛說完,那小奶狗身上突然釋放出排山倒海的光芒,那光芒宛若萬日齊照,其中傳達出王者的威嚴,令人不自覺地跪下匍匐在地,令人都不敢投頭看它,仿佛一把抬頭,便是對那威嚴的玷污。
西府見那松鼠已被嚇破了膽,全身如爛泥一般癱在了地上,又悄悄說,“收斂一點收斂一點。”
松鼠便感覺身上的壓力突然變小,稍稍直了直身體。
“只要你簽下心盟血誓,臣服于我,我便給你自由!”西府微笑著說。
松鼠一個勁兒地點頭,但是點過頭之后,它壯著膽子問了一句:“啥是心盟血誓!”
難怪了,以這種無門無派的小野妖,哪里能知道心盟血誓這種高大上的神通。西府便和顏悅色地解釋了一遍。“這是本姑娘獨創的一門法術,你要你滴一滴心頭血放在這符紙上,在符紙上寫下以后忠誠于我,若不忠誠于我,便心臟爆烈而死,再大聲讀出來,然后再將符紙燒成灰,便成了。”
包子身體一動未動,連眼球都沒動,它早已習慣了這丫頭說謊騙人了。
松鼠聽得眼睛睜得老大,嘴巴驚恐得合不上,快把自己的兩只爪子都給塞進去了。
就在松鼠猶豫的剎那,包子身上的氣勢又是陡然一升,松鼠立即又癱伏了下去。就這樣松鼠“愉快地”簽下了心盟血誓,那符紙一經燒完,松鼠就覺得自己身上突然好像罩上了一層東西,但那東西具體是什么,它也說不清楚。
西符打開籠子,將它放了出來。
然后舉起一把匕首交到松鼠手里,“你試著扎我一下!”
松鼠哪里肯,連呼不敢不敢,但在西府一再堅持下,它閉著眼朝西府的左手掌扎去,但奇怪的事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