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相公的話,王夫人轉過身來,對相公說,“沒關系,嫌棄也很正常,說實話我都有點嫌棄他們,他畢竟不是我的孩子,打不得罵不得,他還這么不懂事,但我是他血親,還有那么一份親情在,你與他又沒有血親,嫌棄他也正常啊!”王夫人一邊說一邊將頭緊緊地靠在相公肩上。
這時,她相公也不再說話,而是用一只手輕輕地拍著老婆的胳膊,緩慢而有節奏,夫人的理解,讓他原本暴躁的心情變得寧靜,有夫人的這些話,他付出再多便也是值得了。
“你看,這夫婦倆多甜蜜!”西府忍不住感嘆起來。世間像這對夫婦這樣互相理解、心靠得這么近、話說得這么開的,應該不多吧。
“關你何事?他們還沒講清楚《百家姓》的事哩!”任務不講清楚,怎么完成,怎么拿獎勵。
“……”西府瞟了妖主一眼,心里有股怨氣,但又不知怨氣何來。
夫妻倆膩歪了很久,才又開口道,“縣學入學考核就在后日了,依子啟的性子,怕是沒有背會《百家姓》的可能了!我們也是盡力了,我們畢竟不能跑進他腦子里,你也就不要只是勸我寬心了,你自己也要寬寬心才好。”相公溫言勸解。
王夫人長長地嘆了口氣,心中煩悶減去不少。
西府也長嘆了一口氣,哎,有一個善解人意的相公可實在是太重要了,大氣化小、小氣化無,遇到一個不解人意的,那就是從無到有,小氣化大。
“何故嘆氣,任務我們不是清楚了嗎?”不就是在后日幫那王子啟背會《百家姓》么,小事一樁,有什么好嘆氣的,妖主真心不解。
“我也不知何故。走吧,我們先回王家大宅吧。”說罷西府跳下大樹,往王宅方向走去。至于完成《師道》任務的事,她已心中有了主意。
往前走了三十幾步,便來到馬記燈籠鋪前。
西府往左右兩邊看了看,只在左手一里遠的地方睡著一個乞丐,趁他或她不注意,西府與妖主輕身一躍,便跳上青瓦屋頂,小跑了幾步,便跳入王宅院子之中“。
兩個青年男女與一只小松鼠在抓石子兒玩。有一個年輕姑娘的聲音在喊,“三、二、一”,一邊喊,一邊手中在地上抓著石子,那位粗壯的青年與那只小松鼠的眼球整齊地一上一下,牽打他們眼球的是那姑娘手中拋出又落下的石子。
雖然西府并沒有見過蘇大郎與蘇二丫化為人形的模樣,但也可以斷定,那兩個青年男女便是這二人了。
西府一落地,兩人一松鼠便齊齊地看過來,
那蘇大郎長得敦實憨厚,嘴唇很厚,手臂上的肌肉與胸肌高高隆起;那蘇二丫瘦弱白凈,滿頭烏發往后松松地系成一條辮子。他們的表部有兩項共同的特征,眼睛很圓,幾乎是兩個標準的圓,與人類相比還是有相當的不同。
蘇大郎與蘇二丫同時朝西府一躬腰,雙手一拱,“女主人好!”,兩人異口同聲。他們旁邊的小松鼠跳起來,吱吱地亂叫著,看起來也很是興奮。
西府再看自己身后,妖主已不見了,只有包子站在身旁,妖主應當是進入包子身體了。沖他們笑了笑,問道,“你們父親呢?”
西府剛剛問完,便見蘇老爹提著一個大掃帚出現在門口。
蘇老爹趕忙放下手中的掃帚,沖西府躬身作禮,“女主人好!老仆正在打掃衛生,未能遠迎失禮了!”
西府輕輕一笑,算是回禮,“蘇老爹無須客氣!”說著往客廳走去。
這客廳依然是一塵不染,看來這老松鼠真是個愛干凈的人,這青磚地面在西府看來可以說是一塵不染了,而這蘇老爹還嫌它不干凈,在上面一遍遍地打掃。
“老爹,可認識申小姐?”不待坐下,西府便急切地問。
“可是申淑芬?”蘇老爹問道。
西府哪里知道申小姐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