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就南街王家的可怕遭遇談了一會兒,表達了其中的可怕與疑部,連著西府也假裝猜測其中的各種可能性,西府說是風水問題,她已找好大師看了,可以解決的,否則她也不可能買這宅子。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紛紛夸贊西府藝高人膽大,特別是那白地保最是夸得起勁。
旁邊的燈籠鋪老板暗自搖頭,他實在為這個新東家感到擔心。
西府首先轉入正題:“白大人,那我們開始吧!”雖然只是個地保,但也算是半個公家人吧,給個面子稱呼他為大人。
“好的,好的”,白地保端出紅漆木盒,輕輕地打開,從里面掏出兩份官制房契。
契上首條便是聲明:賣宅人王田氏惠如代亡弟賣南街六蒼三號宅,將應分宅鋪一所情愿賣于林西府名下。
其后對房屋的質量、間數、四至等內容都寫得很明確,甚至連過道、廁所都有注明。還有各屋“上下片瓦沿石釘鐵俱全”都寫得明明白白。賣房價銀三佰兩,寫明:其銀筆下交足,并無短欠,亦無錢債折準等情,遵例絕售,永不歸贖,如有親族鄰友爭論者,有賣主一力承當,兩出情愿各無反悔,空口無憑,立此賣契為證。
賣宅人王夫人夫婦與買宅人林西府各自閱過,表示無誤,便開始簽字畫押。
兩人簽完后,白地保又拿起房契大聲讀了一遍,雙方再次確認無誤,白地保蓋過自己的公章,公證此契為官家認可的有效房契,然后將兩份房契分別交付到王夫人與西府手中。
西府從白地保手中接過房契,收入袖袋之中。再次對白地保表達了感謝,并將一錠銀子悄悄塞入白地保手中。
白地保從袖中悄悄接過,倒也不推脫,買宅人給地保喝茶費已是慣例,算不得受賄,只是這林先生慣會做人,給的比慣例要多上一倍,白地保躬身致謝。
白地保履行完自己的職責后,便客氣地告退。
就在王夫人夫婦也準備告退時,西府假裝無意中說道,“王夫人,我原本是伯勞義學館的先生,搬至此處后,意欲辦個私館,專門針對厭學的孩子,令這些孩也愛上讀書,曾經我讓伯勞鄉季鄉正之子七日內便背會了《論語》,如果您有生源的話,可要幫我推薦推薦喲!”
王夫人聽完,便與自家相公田先生相互一個對視,眼中露出驚喜。倒是田先生冷靜,沒有露出驚喜。
讓一個孩子一兩天背會本本蒙學書籍怎么可能?更何況還是如侄子王子啟那樣厭學之人,不可能的事嘛,這等說辭不過是騙騙無知婦孺罷了,騙到他一個先生,不可能的事!
看到自家夫人停下來不肯走,田先生也不忍心強拉她走,也只好站在夫人旁邊,聽她們聊天。
王夫人問,“林先生年紀輕輕,可不要信口開河哦!我若推薦親友孩子入學,效果不佳,豈不連帶著我都會被人唾罵。”
“入學之時,可以簽訂契約的,達不成目標,我便不收學資的,王夫人盡可放心,不但如此,推薦人還會獲得我的一份謝金。”王夫人一開口,西府便知道她已上鉤了,教一個十歲孩子一日之內背會五百零四字的百家姓,她毫無壓力,什么保票她都敢打。
這下連身為先生的田先生也不淡定了,“當真?”
“當真!”西府面容嚴肅,給人可靠之感。
當下幾人便就學資等細節問題進行了溝通與約定,最后的結論是,當下便擬定了一份契約:明日林西府先生至田府,酉時末(晚上七點)教王子啟背會《百家姓》,束金白銀二兩,若達不成目標,退回束金,另罰林西府先生白銀二兩,若達成目標,另追加林西府白銀二丙。
落款下面,西府與王夫人相公田空山都簽下了名字。當下王夫人便交給了西府二兩白銀,并約定明日巳時初(早上9點)到田府。
目送王夫人與相公田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