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表情,眾人就知道林大龍的問題不好解。
大約過了有一刻鐘,老廟祝才收回手,表情沉凝。
林壯麗忙過來詢問:“老神仙,我的孩兒怎么樣?”
“大龍的問題有點棘手,我可以用山神賜的仙丹降下他的體溫,但是治標不治本!”老廟祝說得慢條斯理,但很明顯,他已清楚了大龍身上的問題。
眾人還待打聽問題,老廟祝答道,“我先回去向山神爺爺求丹,先給孩子降溫再說!”老廟祝說完就急匆匆地走出房間,又匆匆往山神廟走去。林壯志緊緊跟在老廟祝身后。
大約半個時辰后,老廟祝與林壯志回來了。眾人就見老廟祝手里捧著一只白色的茶杯。
這只白色的茶杯,是村人家里最常見的模樣,白色的杯身已沾染了歲月的痕跡,不再光跡,上面還有細微的裂痕,杯蓋上還有缺少了一小塊,實在不像可以盛放仙丹的寶貝。
但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什么詫異的神情,好像司空見慣了一般,好仿這個老廟祝無論端出什么來,他們都不會奇怪似的。西府有心想開口提問,但又實在不好意思,只好靜觀其便。
老廟祝打開蓋子,沒有什么仙丹的香味飄出來,更不要說什么異像了。
在場的人踮起腳伸長脖子往杯底看去,包括西府在內。
就見杯底有一小條綠色物質,有小手指粗細的一條,呈墨綠色,聞起來無味,看上去好像有點粘糊糊的。在西府看來跟水池上面飄著的水青苔一模一樣,這玩意兒就是”仙丹?
老廟祝什么都沒說,而是向杯子里倒了些清水,用小勺子在杯子里攪拌了幾下,然后讓人將大龍扶坐起來,老廟祝一勺一勺地將那些綠油油的水喂進林大龍的嘴里。
西府一想到那粘粘滑滑的感覺,不禁胸口有些東西往上涌起,看來,吃這種仙丹還是需要勇氣的。
不過包子與西府的表現完全不同,而是非常激動,看著那勺子中的綠色液體,哈拉子都流出來了,小尾巴還不停地搖動著,如果不是西府用兩只腳夾住了它,估計就要沖過去搶了,還好它自覺,沒有大聲地叫出來,要不然西府就尷尬了。
在老廟祝喂藥期間,在場的人,除了西府與包子之外,都是大氣不敢出的樣子,連呼吸都放慢了很多,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人感到敬畏似的。待老廟祝喂完“仙丹”放下杯子后,在場的人呼吸才變得自然起來。
林壯志開口道,“感謝老神仙,為大龍求來了仙丹!”
老廟祝擺了擺手說,“林鄉正不用客氣,這藥喂下去,大龍應該很快就可以退燒了!不過,恐怕我也沒有什么好辦法除根!”老廟祝眉頭緊皺,他很為這個孩子擔心。
“我向山神爺爺禱告,講述了大龍的情況,山神爺爺并未教我如何破解,只是給了我幾句詩。筆力兇悍,殺機無限,看來山神爺爺恐怕也力有不逮。”
一說到詩,在場的人都將目光轉向西府,恐怕這個村里,也就屬西府學問最高了,她可是學堂里的先生,除了林壯志進過幾天學堂外,在場的人都沒有進過學堂,這解詩的重擔自然要落在西府身上。
西府從老廟祝手里接過一張皺巴巴的草紙,見上面寫著五行文字:
樂哉三百余,禍哉林氏子。
本是神鳳裔,殼中血光起。
豎子造惡業,無端滅吾子。
若不拿命換,此心怎平息。
且至七日間,黃泉陪吾兒。
這幾句詩,西府看得心驚肉跳,不只因為詩義中隱含的森森殺意,還因為這筆畫之間強勁的氣勢,威勢逼人,如一塊大石般壓在西府的心頭上,直”到西府不再看詩,心頭的巨大的威壓才慢慢消去,看來寫下這些文字的必是大能,具有大神通。
“西府妹子,這首詩什么意思?”林壯志急忙問。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