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狗大約走了半里路,看到前方有亮光。
見到亮光,包子的膽子大起來,沖到二人身前,迎著那亮光跑去。
西府與藍煙臉上緊張的神情也放松下來。
大家又往前走了半里路,來到那亮光跟前。
這亮光是從一道門廊里照出來的,這門廊有一人高,門廊像是由柳樹的樹干組成的,上面還有黑黑的樹皮,門廊上還長有一些小樹枝,垂下長長的枝條,宛若一個柳樹枝條組成的門簾,別有一種簡樸的美感。
包子蹲在“門簾”邊,細細聞了聞,用一只爪子指了指西府手上林大龍的手帕,又指了指里面。
“門簾”后面有朱方的氣息!
西府深呼吸一口,低頭鉆過柳條門簾。
藍煙與包子緊跟在后。
一踏進簾后,整個世界的色彩大變。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片火紅色,火紅色的天空,火紅色的的廣闊草地,火紅色的巨大樹冠,這樹冠一直往草地的另一頭延伸而去,以西府的眼力,看不到這樹冠的盡頭,宛若一座巨大的山峰。
這如山峰的巨大樹冠由一根如房子般粗壯的樹桿支撐著,這樹桿呈赤金色,光華閃閃。
赤金梧桐!生機勃發的巨大赤金梧桐!
沒錯了,這必定是朱方棲息的那株赤金梧桐。
現在林大龍遭遇朱方的真相一目了然了:就是林大龍這個熊孩子,在放學途中,在河堤上玩耍,看到這個樹洞,竟然好奇心作祟跳進了樹洞,又恰逢朱方成鳥不在窩中,這淘氣孩子就爬上了樹,掏了鳥蛋……
就在西府小心翼翼地觀看這株巨樹時,突然就覺得空氣慢慢變化了,溫度直線升高。
一縷又一縷紅光自樹冠中垂落,仿佛某種力量正在慢慢蘇醒。
隨著那紅光的大盛,空氣的氣溫達到了極點,西府額頭上出現了汗珠,慢慢運氣師道真力,才阻擋住了這氣溫的侵襲。
藍煙為陰體,承受不住這高溫炙烤,一閃身便躲入了西府手串之中。
包子依然非常平靜,小尾巴還是輕輕搖晃著,似乎高溫沒有帶給它任何不適。
異常的寂靜,直到紅光隱去,一切才恢復正常,西府沖著那紅光處高聲說道:“小女西府,求見鳳族前輩!”
一片寂靜,沒有回映。
“小女西府,求見鳳族前輩!”
還是一片寂靜。
就在西府準備開口喊第三遍時,突然從樹冠里升起一團紅光,紅光落在地面隱去,只見紅光里是個紅袍女子,頭上帶著金色鳳形王冠,紅袍的領子高高聳起,其背后還有巨大的翅膀異相,而那張臉卻被一層霧氣籠罩,看不清楚,仿佛看見那張臉,便是一種褻瀆。
“小女子拜見鳳族前輩!”西府躬身下拜,極為謙卑。這紅衣女子身上暴發出的氣機,迫人如山,令西府本能地敬畏,或許這便是生物對強大者的本能敬畏。
“你所為何來?”西府并未見到紅衣女子開口,這聲音仿若從四面八方傳來,還傳來不間斷的回聲,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壓迫力。
好厲害的力量,西府暗自運起師道真力,正聲說道:“小女子特來拜見,祈求前輩放過無知的人類孩童!”
“憑什么?”聲音如天雷,在天地間回響,在西府的耳邊不斷地回響,若不是西府提前運氣真力,耳朵恐怕都會被震聾。
“小女子并無依仗,不過是朱髯宗的普通弟子,回鄉省親,發現同材孩子不意沖撞了前輩,特來懇求前輩饒恕!”西府慢慢直起身,知道一場惡戰不可避免了,并特意編了個朱髯宗弟子的身份,希望這只朱方對朱髯宗能有所顧忌。
“狂妄,小小朱髯宗弟子,敢來此撒野!”
“刷”
紅光一閃,朱方不知用了何種妙術,一柄紅色利劍并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