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府一邊收畫,一邊裝著漫不經心地說道:“師傅可聽過說這城里有一件怪事,竟然有一個孩子要挑戰守城圣獸,聽說那孩子是從伯勞縣跑過來的。”
申小姐征了征,遲疑著搖了搖頭。
西府假裝思考了一番:“聽說好像是姓封還是什么,反正怪怪的,很少見。”
“聽說啊,那圣獸不容褻瀆,所有要放風挑戰它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申小姐右腿一軟,扶了扶桌面才站穩了身子,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話,但終究沒有說什么。
“師傅,你怎么了?莫非你認識那人?”
申上姐再次搖了搖頭,擠出了一個笑容。
“我聽說啊,有一個方法可以救他……”西府一邊卷畫軸,一邊往門外走去。
申小姐也跟在身后,往門外走去,穿過院子的場地時,申小姐拉住西府的衣袖,張了張嘴,但還是什么都沒有說,放開了西府的衣袖。
西府斜掃了申小姐一眼,大步往院門走去,一邊走一邊說,“聽說那孩子是為了逼一個相好的姑娘出來,這次估計是死定了!沒有人救他的話,他肯定是死定了。”很快地便走到了院子門口。就要動手去拉門栓。
這時申小姐突然跑到近前,一把拉住西府的手。
“站住、站住,姑娘請站住!”
西府回過頭,裝著驚嚇了的表情:“你你不是啞巴?你你不是男人?”
申小姐錯諤了片刻,估計也被自己的沖動開口給嚇到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姑娘莫要害怕,我我確實是個女子,不過,我不是壞人,我一個女人,人生地不熟的,又無親無故,裝成一個啞巴男人,才好討生活,不是為了害人。”
“哦哦,原來這樣啊!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西府貼心地安慰。
“那多謝姑娘了。姑娘你說那封姓孩子我確實相熟,你說有一個法子可以救他,不知是什么法子?”申小姐的眼神里滿是希冀。
“姐姐你這么關心那個孩子的生死,關系應當不一般吧?”
“算是吧!那孩子雖然心胸狹窄,但是,其實也是個可憐人,對我,也算是有心。”
“那姐姐,你對那孩子也應該有情份吧?”
聽到西府問得這么直接,申小姐的臉紅成了西紅柿,但并沒有開口。不過西府已懂得了她的回答。
“姐姐,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我就不瞞著你了,我是封虎失落的親姐姐,我叫林西府。”
西府雙手抓住申若蘭的一只手,同時施展出自己的師燭幻境,令對方對自己生出信任與親近。結果正如西府所料,在師燭幻境的作用下,申若蘭并沒有走開,而是回握住西府的一只手。
“你就是封虎的姐姐?真是太好了,有個親姐姐管教他,我想他后面的路會走得穩當些吧!”
“申姐姐,你們的事我也了解了一些,我知道你最恨他的便是他害死了你的未婚夫,其實……真相是封虎看到他對你不忠,才一時氣憤害死了他。至于你父親的官司,確實是他搞的鬼,不過他并無惡意,只是想打動你而已。”
申若蘭點了點頭,“這些不用你說,我都曉得。”
“包括你未婚夫不忠,你也知道嗎?”
申若蘭點了點頭,“他另有新歡,我自然曉得。雖然我也生氣,但是哪個富家公子不是如此,我想了想便也就無奈接受了,那時我父親生意不順,家道中落,我家族需要一座靠山。”
“這么說,你并不恨封虎?”
“恨,當然有恨。但離開的這段時間里,也讓我明白,我心里還是放不下他的,雖然不有恨在,但若沒有對他的愛,又何來的恨?”申小姐羞紅著臉,“好啦,先不說這些了,你說有什么法子可以救他?”
“事到如今,最好的法子就是去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