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跟隨稍顯羸弱的男子來到一座高大的府邸外,門外的兩排守衛剛要阻攔,姜嫣便對他們舉起了一塊玉牌。
守衛們一愣,接著便是無比恭敬的退回到各自的位置,其中一位還對這一前一后的兩人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走入這坐深宮大院,很快便有院內下人前來,簡短的一番對話過后,此人就做起了他倆的領路人。
“你能不能跟緊點,磨磨蹭蹭的,你以為能挨得過?”姜嫣扭頭,發現對方在自己身后好幾米之外。
蕭南加快幾步,嘀咕道:“我們都是男人,沒必要顯得那么親近。”
這話讓姜嫣笑也不是氣也不是,索性假裝沒有聽見。
庭院深深,里面的布置也挺講究,碎石鋪就的小徑,兩邊也有樹木花草,更有流水潺潺,在濃郁中流淌。
走近到一座獨立的宮苑外,侍者停步,滿臉堆笑的對兩人躬身,“兩位公子稍等,我進去通報一下。”
“嗯,你把這牌子拿去,交予你們的主人。”姜嫣對他一丟,侍者雙手接住,隨即便小跑著向房里走去。
很快便有一行人快步迎出們來,“姜寧兒,你可擔心死我了。我也是今天剛到,我找了你好幾天,池田城、寧城都沒有你的消息,你都快把我給急瘋了!”
“宋叔,我不是給你說過嗎,我不會有事。”姜嫣抿笑著開口回道,姜寧兒是姜嫣剛出地下城時取的一個假名。
“姜公子請到府中一敘,剛我們正和宋護法商議攻占寧城的事。”走在正中央的一個男子開口道,聲音猶如擦拭物器的砂紙一般,入耳使人渾身難受。
說話的男子身穿一襲繡著大紅圖案的白衣長袍,面色蒼白如紙,雙唇卻顯刺眼的艷紅,他說話間,只見口中細齒暗黃,那隱約可見的蠕動舌頭也呈白色。
“啊!”突然一聲驚呼,“是你,姓蕭的……。”從這人身后突然躥處一人,指著蕭南,激動的渾身發抖。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錢越海,而先前說話的便是活死人諸葛安。
而蕭南在諸葛安說話之時便已驚訝的頭腦混亂,身體也跟在極寒處被凍僵了一般,睜著難以置信的眼睛一動不動。
“什么姓蕭的?……是蕭南?啊!是蕭南……。”諸葛安向前邁了幾步,猶如見到了鬼一般,在這姜公子身后站著的一個人,果然是蕭南,他那公鴨嗓子摩擦出了更高的音調。
姜嫣向一旁讓了兩步,饒有興致的望著雙方,接著又向邊上讓了幾步。
只是片刻的定格,諸葛安忽然回神,伸出手臂,顫抖不停的指著那令他恨之入骨入髓的人,對他周圍的屬下尖叫道:“給我圍住,咳咳……我要活的,咳
咳咳……給我抓住他……。”
短短一句話,他卻拖得很長,邊咳嗽邊嘶吼,聲嘶力竭的讓他差點背過氣去。
呼呼呼聲響,先是五六人,接著又有十來人,瞬間便吧蕭南圍在了當間。
“你怎么還沒死?”蕭南也從驚愕中鎮定了些許,知道大難臨頭,越是這種時候,他的頭腦就越運轉的迅速。
“他死過一次了,被我們救活了過來。”已經躲到一旁、斜依在一棵樹干上的姜嫣喃喃的道。
望著籠中困獸,諸葛安扶手胸前來回摩挲著,發出心懷大暢的嘎嘎聲,他此刻無意去理會姜嫣的話語。
雖表情蒼白僵硬,但她的內心卻有一種甜蜜無比的幸福,嘎嘎的笑聲過后,他才開口道:“小雜碎,你沒死真好,你放心,我也舍不得讓你死的。”
“對,把他養著,讓他永遠為您提供食物。”錢越海滿臉歡喜的開口應和。
蕭南轉動眼珠,望著他兩人,也掃視著四周。
“嘎嘎”聲再次響起,諸葛安覺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