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狼騎兵身上浸滿了野獸血漬,宛如一個血人。
血水從狼騎兵身上落到玄金鎧甲上,沿著印刻的饕餮云紋滴答滴答掉在地上。
狼騎兵移動迅捷,片刻便到城防腳下。
雖然剛才經歷了一場大戰,但是個個精神抖擻,雙眼發亮,興奮不已。
一圈掃去,雖然身上都染著血污,但并沒有看到有誰真的受了嚴重傷勢。
“快開城門,我們是狼騎兵部隊,奉李督察之命在飛虎澗阻擊獸潮。”身為副官的孫書驅著荒原狼,站出來說道。
城墻上的指揮官副官也出來搭話,瞥了一眼遠處問道“你們說阻擊獸潮,怎么你們都跑出來了獸潮還沒來?”
孫書繼續答道“我們發起沖鋒后,用飛虎澗的蓄水池放大水,把獸潮全都沖回去,這才為撤退爭取了時間。”
副官剛準備再問點什么,突然飛虎澗方向傳來一陣沉悶的哞聲,緊接著大地重新開始震顫,獸群們從飛虎澗一涌而出,如同開閘的洪水,鋪天蓋地涌來。
指揮官見狀,立刻趴到城墻上下令“快開城門,放他們進來!”
騎兵營順利進城,指揮官站在城墻上對下方大喊道“獸潮來了,我現在沒空招呼你們,你們自便!”說完就跑到城墻另一邊,開始指揮戰斗。
所有被招募的馭獸師、獵人,此刻目光齊齊聚焦在林克身上。
剛才秦營長帶領他們進行了十余次沖鋒,斬殺野獸過萬,指揮得當氣勢如虹,面對危險一馬當先,為眾人沖開敵陣,或者殿后以劍齒虎王的王獸之威,逼迫其他虎豹不敢輕舉妄動。現在這些人都愿意聽從秦營長的指揮,可以說是馬首是瞻。
任誰都知道,有這次無與倫比的戰績做背書,獸潮結束后他們一定會受到城主許天照的嘉獎,成為龍城追捧的新貴。就連一向沒什么表情的副官孫書,此刻眼神灼灼,只要他能活著回去,接下來的計劃就有望了!
林克被幾百雙眼睛盯著,絲毫不怯。沙都上萬人演講的大場面他都經歷過,就眼前這種,簡直是小意思。
“取地圖來。”寥寥四個字,所有人都行動起來。
誰有地圖?
快拿過來,營長要看!
我這里有!
快快快!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把地圖交到孫書手中,再由孫書交給林克。
林克打開地圖掃了一眼,開始尋找從此處到龍城之間地形陡峭的山巒和狹道。
一旁的孫書見狀,心中立刻明了營長是想繼續找山巒險峻,復制之前飛虎澗的狼騎兵沖鋒奇跡。
殊不知林克卻有別的想法。
之前在飛虎澗,林克一連沖鋒了十余次,粗略的估計怎么也斬殺了上萬的野獸。
但這些大多都是所謂的獸潮先鋒軍,就是鬣狗、猢猻和豺狼虎豹這些。
林克率領狼騎兵反復沖擊碾壓,又有劍齒虎王的雙光環作用,簡直是輕松愜意。
就這幾分鐘的時間,荒原狼撕咬外加林克一馬當先收割,就斬獲了四十幾萬經驗。
很快,獸潮中靈活快速的先遣野獸就被摧垮的不成樣子,而當林克看到猛犸象、巨鱷和野生河馬等中大型掠食者,當即命令孫書開閘放水,率領狼騎兵撤退。
這種體型和規模的野獸,不是荒原狼能應付的,繼續留在這里,等這些巨獸進入飛虎澗,他們想要離開可就難了。
林克看著地圖,尋找適合出擊的點。
如果只是擊殺鬣狗這種水平的先鋒軍,或許在龍城的百姓士卒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對林克而言還遠遠不夠。獸潮一年一小次,三年一大次,今年只是小年的獸潮,并不是決一死戰的大獸潮。
林克來到了龍城可是為了搞事,可等不了三年這么久。
所以這次制造的轟動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