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學琴頓時感覺全身舒泰無比,就像被在太陽底下曬了很久的魚兒被重新返回了水里。
暢快的湖里悠著伴隨著忘江湖那充滿別離憂傷的琴音,不時的跳出水面在空中旋轉著落回去。
“希望你永遠如此快樂?”吳逸生自語著拂動琴弦。
一匹健碩的馬兒在眾多軍士的護衛下靠近小湖。同樣聽著忘江湖,看著湖水里穿梭不惜那道身影。
“琴兒,你怎么會到了這里?這些年你都經歷了什么?看來你過的應該很快樂才對。”
吳逸生看了看這位威風不可一世的男子,繼續演奏。眼睛卻是始終跟隨這那到倩影在湖面上游走。
嘩。風學琴帶著海水從湖里沖天而起,帶著一路水花直接沖進了吳逸生懷里。
“夫君你太好了!我們以后常來玩兒好嗎?”
“好。”吳逸生應了一聲,抱著風學琴起身。
“怎么這么多人?放心我不會突然走掉的。”風學琴看看眾多的官軍在吳逸生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們回去吧。”
“琴兒。”綺幻上前一步把風學琴搶過來緊緊的抱在懷里。
三年了!他的王妃失蹤了三年,卻一個人在這異國他鄉流浪。如果不是她身上這些特殊的鱗片,他都要認不出了。
“他是誰?逸生。”風學琴掙扎著。
“她是你的王爺,宏興國的王爺。”吳逸生艱難的說著。
“宏興國?王爺?逸生你說什么呢?快救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你是我的夫君吶!怎么能讓別人抱著我呢?”
“琴兒,你看著我,我是綺幻!你的王爺,你是我的王妃。”
“她這究竟是怎么了?”綺幻把目光轉向了吳逸生。
“她經常這樣、說是什么迷蒙期,時而清醒適合迷糊。”吳逸生解釋著過去把風學琴接了過來。
綺幻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手了。
吳逸生把風學琴放下,伸手捋著她的的頭發。
“琴兒,他就是原本的夫君,他來接你了,不要怕,他不會傷害你的。”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見過他,你要做什么?”風學琴扯著吳逸生不放手。
“這位姑娘可是忘記了很多事?”
一個乞丐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在場眾多的護衛都沒看見他是從哪里走過來的,好像就那么直接出現在了那里。
“是你?”風學琴一把抓住了那乞丐。
“這個給你,吃下去你會想起很多事。”乞丐把一個小瓶子舉到了風學琴面前。
“這是解藥還是毒藥?”風學琴盯著乞丐憤怒的質問。
“已經下過毒了,這個當然是解藥了,吃下去不就知道了?”乞丐毫不在意的笑著。
綺幻的雙眼瞪著乞丐,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莫測的氣息,這個乞丐絕非一般人。
“為什么給我下毒?又給我解藥?”風學琴不信的質問。
“吃下去就明白了。”乞丐催促著。
風學琴看看吳逸生,又看看那個英勇無比的高大帥男子。難道說這男人真的和自己有關系?是自己因為中毒給忘了?
“應該沒事。”吳逸生點點頭,接過小瓶子扒開塞子。一股奇異的味道頓時彌漫開來。
風學琴聞到這味道精神就是一陣恍惚,腦海里閃過很多東西。吳逸生把一顆很小的藥丸喂進風學琴嘴里,風學琴軟軟的倒了下去。
“琴兒……。”綺幻和吳逸生都趕緊扶住。
風學琴捂著額頭晃著腦袋一副很痛苦的樣子,雙眼中的神色開始緩慢聚焦。一中犀利的光閃現出來,就連綺幻和吳逸生都嚇了一跳。
緩緩的抬起頭,眼前陌生的景象開始變換……。
“綺幻?你怎么在這里?我這是做夢了嗎?”風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