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么想的,根據我對花贏的了解,如果這東西用起來很復雜,他一定會告訴你的。因為他和我一樣的喜歡你,我相信,如果你要求他去做某些事,他也一定會去。”綺幻低頭看著風學琴解釋。
風學琴很是意外綺幻提起花贏會如此的淡然,轉過身子盯著他問道:“你知道花贏跟著我的目的是因為喜歡我,你就不感覺難受?”
綺幻苦澀的笑笑,“不難受,因為我知道他和我一樣,在以后的很長一段日子里他會不予余力的守護你,就像當年在清河城你隨我離開,吳逸生沒有挽留一樣。”
“因為我們都知道,我們只是在你某個階段的守護者而已,所以沒什么可難受的。將來有更強的人保護你我為什么要難受呢?”
“花贏也會和我們一樣的,總有一天你一樣會離開他,然后會出現一個更強大的守護者在你身邊。在你漫長的成長過程中能成為你的在意的一名過客,我很滿足了,至少我是最早得到你的人。”
風學琴一下子愣了,這一層她還真沒想過,在自己最弱的時候有吳逸生,自己迷蒙期過了綺幻就立刻尋過去了。如今自己的能力又達到了一個節點,花贏就開始正式和自己接觸了。
眼下,他已經去二重天替自己安排去了,那豈不是說等自己將來去了二重天,唯一和自己熟識的就只剩下他了嗎?到那時候花贏豈不是成了自己唯一的選擇?
“發現規律了么?”綺幻輕松的笑笑,笑意里明顯充斥著苦澀。對一個男人來說,知道將來誰會頂替自己守護自己所愛的人的確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不會的。”片刻之后風學琴搖搖頭,“花贏是來自九重天的帝君,即便我去了二重天那和他還距離很遠。”
“九重天?!”綺幻深深的嘆了一聲,似乎放下了什么。
“別想那些沒影的事了好不?”風學琴撲在綺幻懷里安慰。
綺幻輕輕撫摸著風學琴的發絲,溫柔通過一縷縷傳導進了風學琴心里。生離別,死不見。這就是它們之間注定的緣分嗎?
……。
第二天一大早,黃鳳欒、祁玉和薛澤義變早早的準備好了馬匹,馬兒顯得很是疲憊,這地方連人都吃的那么差,又能有什么好東西用來喂馬?
祁玉給了村長一些錢,村長也好心的準備了一些所謂的干糧。
綺幻橫抱著風學琴從地窨子一樣的房間里出來將她放在馬上。
對于這些,一行人見怪不怪,因為兩個人從來不顧及旁人的親昵。
馬兒有些腿軟的托著幾個人離開村子,在村長的祝福中繼續趕路。
離開村子不太遠,薛澤義將村長給準備的干糧拿出來分給了幾匹馬。
風學琴的目光盯著遠空翱翔的幾只鳥,他在考慮是不是需要把這幾只鳥抓回來。
“看什么呢?”綺幻過來問道。
“我在想要不要去抓鳥。”風學琴回應。
這話令馬佐等人好不詫異,這天上看著的鳥距離很遠的。
“王妃呀!那鳥距離也太遠了點,你要是餓我去找找有沒有別的。”
“算了吧,那村里的人也太不容易了,附近的東西還是留給他們吧?我們忍一忍很快就能找到吃飯的地方的。”風學琴好整以暇的笑笑,身邊的人在一起久了都能看出自己的心思了么?
“我們走走吧?雖然會影響行程,但可以讓馬兒吃些青草,要不然也馬匹也跑不起來了。”祁玉建議。
風學琴看看正在大口啃食青草的幾匹馬,心中莫名的生氣一絲同情來,估計昨晚這馬兒連草都沒吃吧?
“行,我們慢慢走著。”風學琴同意了。
“你看那是不是昨晚咱們住的地方?怎么冒煙了?”黃鳳欒突然站直身子向后張望著。
“著火了?”薛澤義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