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姑姑夸贊。”風嫣然輕聲。
“你們的事大伯也和我說了,我就想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情投意合?我可不想因為兩家家長的提議就亂點鴛鴦。”風學琴打量著兩個人深感自己老了,這沒有比較還真顯不出來。
“我們自己愿意。”兩個人同時應(yīng)道。
“都同意就好,如果你們不喜歡對方也不用顧忌什么,不用考慮家里。”風學琴確認。
“我們原意互相欣賞,我會一生一世照顧好嫣然。”攏興保證言辭誠懇,畢竟如今能攀上風家這根高枝也是很多同輩人夢寐以求的事。
“既然你們是你情我愿的,那你們的事姑姑就你們做主了。”風學琴拿出紙張立刻寫證婚書,探后蓋上自己的印鑒,她怕一會事多在給忘了。
聲兒拿起證婚書念道:“王妃懿旨。”
風嫣然和攏興跪下。“晚輩接旨。”
“馮氏嫣然,攏御史之子攏興,情投意合雙方自愿,可擇日婚配,今后無論生老病死或是艱難困阻雙方均不得始亂終棄,務(wù)必相互尊重扶持。”生兒念完把證婚書抖了抖遞給兩人,因為上面的墨跡還沒干。
“先別卷起來。”
“謝姑姑成全。”兩個人同聲道謝。
風學琴很是和煦的笑笑,這就算是兩個人的結(jié)婚證書了,這可是一道牢不可破的婚姻了,將來自己走了恐怕就算兩個人想分手也沒人能解除這門婚事了吧!
“回去吧,一會兒我還有事呢。”
“姑姑,爺爺有封信托我交給你。”風嫣然取出一封信遞過來。
“大叔也是,有話直接過來不就行了,還寫信。”風學琴接過聲兒轉(zhuǎn)遞過來的信。
“姑姑,我們告辭。”
風學琴打開信看了一遍。“娘娘,家族不幸,風宏之事調(diào)查已有眉目。應(yīng)是遠望門所為,遠望門勢力盤根錯節(jié),在五大國度都有門派暗中依附,此番門主大會謹慎辨別,別幫了對手。”
把信放下風學琴蹙了蹙眉,這有點難辦,既然是暗中依附她又怎么分辨得出來?時至今日那遠望門連個回帖都沒有,可見人家已經(jīng)擺明了是不在意自己。
“誰的信?”綺幻走進來直接拿起信看了看。
“這個遠望門先不要理他。”
“剛才大伯的孫女嫣然帶她小夫君來過來,小一輩都長起來要婚配了,我們都要成老人家了。”風學琴把一杯水遞給他。
“可不是,不知不覺中日子過的可真快。”綺幻感慨。
“見到她我突然想起那個賣首飾的婆婆來了,也不知道她還在不在?要不我們?nèi)タ纯矗恳伯斏⑸⑿姆潘梢幌隆!憋L學琴提議。
“你怎么想起她來了?”綺幻放下杯子伸手。
風學琴把手放上去。“我記憶中看到她的時候最多了,再過幾年她就老的動不了了吧?”風學琴說著攏了攏聲兒給披上的頭蓬。
“你現(xiàn)在這樣子她也不一定認識你了。”綺幻笑道。
兩匹馬并排緩緩的走在街上,如今的琉璃城比以往更熱鬧了,今天又解禁,各大勢力也都在串聯(lián)緊急商討今晚的門主大會要怎么參加,所以街道上的人出奇得多。
兩個人避開擁擠的主街道走一些民居的通道倒也還算順暢,這樣既可以看看普通民眾的居所還能抄近路。
那個老婆婆還在,身子比以前單薄了些,皺紋也更多了,頭發(fā)幾乎看不到黑色了。
兩個人下馬讓馬兒自己停在路邊,這是經(jīng)過訓練的馬,在鬧市區(qū)是不會自己亂走的。
“王爺呀!今天怎么這么閑?”老婦人一見綺幻趕緊打招呼。
“婆婆可還認得我?”風學琴掀開斗篷。
“呦呵呵,要不是聽說還真不敢認了。”婆婆笑呵呵的應(yīng)著并沒有行禮,因為之前他們說過不需要,雖然時日不少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