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自己列出一頁的劇名的時候,就說過自己會問心無愧的。
就算是家里人和朋友把角色捧到自己面前,如果她沒有本事,那再多的角色,她也撐不起來。
只要問心無愧,隨別人怎么說!
她又不是小錢錢,做不到人見人愛!而且這個世界上也總有這么幾個人不喜歡小錢錢的。
就像陸時之說的,她身后可是有著一整個凌氏集團做支撐,而且陸影里就有一整個公關團隊專門為她隨時待命,上次有人不是試圖小打小鬧過嗎?不也一點浪花也沒翻起來。
再說了,他說還有他……
凌然偷偷看去,不期然撞進一雙柔情寵溺的雙眸里。
不自然的撇過頭。
室內突然開始蔓延起粉色的愛心泡泡。
“咚咚咚!”
化妝室的門又被敲響了,只是這次白水的聲音有些顫巍巍的:“然……凌然!有位說是你二哥的……你二哥找你!開下門!”
陸時之嘆了口氣。
“怎么了?”凌然停下去開門的步伐,轉頭問道。
陸時之淡笑:“沒事,去開門吧!”
凌然打開門,渾身低氣壓的凌北則就這么站在門口,邊上是真的顫巍巍的白水。
一圈戴著墨鏡,戴著耳麥的黑衣保鏢毫無縫隙的包圍了化妝室門口。
元宵和法蘭已經看不見身影了,不知道是被擋住了,還是先跑路了。
凌北則在開門的一瞬間,就看了站在房間里的一臉笑意的陸時之。
好像……冰封時代到了。
“出來!”凌北則冷冽無情。
凌然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要走出去。
“他喊得是我。”陸時之手放在了凌然的肩上,制止了她要出去的步伐,但是……感覺他的手好像在被某道視線凌遲一樣。
“二哥?”看著兩人走出去的背影,凌然擔憂的喊道。
凌北則的表情和氣場實在是太恐怖了。
“你先去換衣服卸妝,等會帶你出去吃飯?!绷璞眲t還是轉身,盡量溫柔的說道。
凌然:“哦?!?
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原本把化妝室門口圍的水泄不通的保鏢也全都撤了,就剩下凌然自己的兩位。
元宵和法蘭這個時候也能看見了,他們兩剛剛被完全攔在了人墻外面。
“換衣服?”元宵弱弱的提議道。
凌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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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兩人出去后聊了些什么,等凌然換回自己的衣服,也解了假發,卸了妝后,他們兩人就剛好回來了。
兩人表情都十分嚴肅,而且……看著還有著一絲融洽?
凌然懷疑自己的眼睛。
兩人進來后,陸時之又恢復答應過凌然的樣子,淺笑溫柔的模樣。
走上前,摸了摸凌然的發頂:“你的保姆車我今天順便帶回去做保養,這兩天也還沒開拍,你就先待在酒店不要出門了,保姆車保養完,我會很快送回來的。”
“你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嗎?”凌然問道。
她對于保姆車拿去保養沒任何意見,雖然她對車不了解,但是也知道車是要保養的。
可是對于陸時之主動放棄跟她能相處的時光,她是不太相信的。
哪知陸時之十分自然的應道:“嗯,公司里突然有點事要去處理下?!?
她不僅僅只有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