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沒有白色,凌然就應(yīng)道:“好。”
“陸總。”徐楠卻冷著臉阻止了他,“凌二少囑咐過我——”
“我知道。”陸時之打斷了她的話,“現(xiàn)在的情況是然然不想待在這兒。”
徐楠思索了一下:“那再開一間房?”
“我不要!”凌然大喊道,“走!我不要待在這里!走!”
“好,我們馬上走。”陸時之輕聲安撫了一下,又對著徐楠厲聲說道,“人我?guī)ё吡耍悻F(xiàn)在就可以跟凌北則說,有問題讓他自己來找我。還有,今晚別拿你的技術(shù)來我這兒秀。”
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這件套房。
徐楠站在原地,沉著臉考慮了一會兒,拿出手機(jī)走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有點(diǎn)不知所措的元宵求助似的看向白水。
去要回凌然?絕對不可能!
回房間……她跟徐楠是一間房,起碼她現(xiàn)在不敢回去。
還有!她今晚要不要留門?
白水拍了拍她的肩:“洗洗睡吧!還好我還沒訂機(jī)票。晚安。”
然后白水也走了,還貼心的帶上了門。
元宵:!!!
她去給凌然收拾行李還不成嘛!等收拾好了,徐楠應(yīng)該心情也回轉(zhuǎn)了,她也能安心的回房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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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之抱著凌然回到了自己那兒。
他的房間并不是套房,也只有一間臥室。
陸時之把凌然放到床上,在她面前半蹲下,用著誘哄的語氣說道:“睡覺了好不好?”
凌然搖了搖頭:“還要卸妝。”
“好,我去拿。你乖乖坐著等我。”陸時之叮囑完后,小跑著去對面套房敲了門,拿著元宵剛剛收拾好的收納包回來了。
凌然表現(xiàn)得很乖,閉著眼,任陸時之給她卸妝,除了不肯自己走路、自己站著。
后面的洗臉,還是陸時之抱著她去衛(wèi)生間洗的。
等把最后的護(hù)膚工作結(jié)束后,陸時之拿著元宵塞給他的睡衣發(fā)愁了。
“然然?你自己換睡衣好不好?”
凌然看了看睡衣,又看了看陸時之,然后歪頭一笑:“給親親就換!”
說完,還比起了眼,嘟起了小嘴。
陸時之一愣,隨即笑著,親了她一下:“可以換了嗎?”
凌然抿了抿嘴,點(diǎn)頭:“嗯!”
然后就這么開始解自己衣前的扣子。
陸時之沒料到,一抹雪白入了眼,感覺撇開頭,快步走出了房間。
等他靠著門站了會沒多久,里面就傳來了凌然喊他的聲音:“陸陸!陸陸!陸陸啊!”
陸時之深吸一口,按捺住自己有些浮躁的內(nèi)心,開門進(jìn)去。
凌然依舊坐在床上,兩條筆直纖細(xì)的長腿自然垂落在床邊,可是她的牛仔裙依舊穿在身上。
上半身的衣服倒是換了,睡裙的下半部分堆積在腰際。
凌然看著他,認(rèn)真的說道:“陸陸,我一個人脫不了裙子。”
陸時之:???
“怎么脫不了了?”雖然覺得有點(diǎn)好笑,但還是問道。
“我沒辦法一邊撐起身體,一邊脫呀!”凌然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我要兩只手才能把身體撐起來。”
陸時之皺起了眉,但馬上又揚(yáng)起了一個笑容,用誘哄的語氣問道:“為什么要用手撐起身體?你可以站著呀?”
凌然聽他這么問,瞥了他一眼。
她不僅僅只有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