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之把杯子放回去,繼續給凌然按摩。
凌然就這么靜靜的靠在陸時之的肩膀上,與他清雋的面孔近如咫尺。
線條緊致流暢的下頜線就在她的唇邊,只要她微微一動,就能觸碰到。
不過最讓她注目的是陸時之耳垂上那個耳洞。
沒想到,陸時之這樣的人竟然也會去打耳洞?這種事情在他們三人中,應該只有她大哥才會做吧?
“你怎么會有耳洞的?”凌然好奇的問道。
陸時之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剛剛凌然說話的時候,脖子剛好感受到了那溫熱的氣息。
溫潤卻帶了點沙啞的聲音響起:“幼兒園的時候,被我媽騙去打的。不過進了公司之后就沒再戴過了。有時候出去談生意,會顯得不夠正式。”
凌然回想了一下。
很好,以前看見陸時之,剛顧著害怕了,哪里注意過他的耳垂上有沒有東西。
凌然有些失望的嘆息道:“啊——如果能看一下你戴耳釘的樣子就好了,如果是耳環就更好了。”
“我只有耳釘,沒有耳環。”陸時之好笑的開口說道。
凌然抓住了重點:“也就是說,你現在還有耳釘嘍!”
陸時之給凌然按摩手臂的動作一頓,然后又恢復正常:“我知道了,下次戴給你看?耳釘都收起來了,得回去找一下。”
“其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從我耳朵上摘下來給你戴!”凌然坐直身體,見陸時之看過來,然后特意晃了下頭。
為了配合今天的造型,凌然的耳環是羽毛形狀的,上面一如既往地鑲嵌著許多碎鉆。
“我介意。”陸時之干脆利落的回絕了。
倘若今天帶著是簡單款式的,為了凌然,他愿意戴一下。
但是這種……他絕對不要。
凌然有些失望的再次把頭靠回陸時之的肩膀上:“那好吧……就讓我一直心心念念的吧。可能晚上做夢也都是你戴耳環的樣子。”
凌然故意說得是耳環而不是耳釘。
“什么戴耳環?”
凌北則的聲音猶如天神降臨一般,出現在他們的頭頂。
當然,只是針對這個時候的陸時之而言。
他覺得,如果再沒人來打斷他們,凌然只要再故意說些話,撒點嬌,那么,她的耳環肯定會出現在他的耳朵上了。
凌北則并沒有看見他說話的時候,凌然怒視他的的眼神,他的全部注意力全都在陸時之按摩凌然手臂的動作上。
“干嘛呢!男女授受不親。”凌北則立馬把凌然的手臂從陸時之的手下搶了出來。
那一瞬間,凌然都覺得這不是她那有血有肉有感覺的手臂,而只是一個逼真的假肢。
凌然又從自己二哥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不滿道:“大清早亡了。我手酸,讓陸陸給我按摩下怎么了!二哥你是不是因為自己是單身,就見不得人家親熱啊,那你就去打擾大哥和大嫂!”
凌然手一直某個偏暗的角落。
凌北則順勢看過去。
那里,凌北晉拿著一堆食物,正與宣湘在親親我我,是真的親親我我。
凌北則耳尖有些發燙,立馬收回視線:“大哥已經和大嫂求婚了,不一樣,你回房間去!”
她不僅僅只有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