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嘉譽?”凌然一下子沒想到這人是誰,但是她想起來后,第一個畫面就是他在靈堂前被陸時之和她兩個哥哥打的鼻青臉腫、流了一臉鼻血的樣子。
凌然萬分嫌棄:“你嫉恨他干嘛?長得不帥、個子也不高、性格也不好、也不會送禮物、也不會賺錢,你羨慕他?瘋了?”
“羨慕他能光明正大的進出你家,羨慕他能光明正大的送你禮物,羨慕他能光明正大的每天去找你,羨慕他能光明正大親密的喊你然然,羨慕他能跟你兩個人去任何地方……”
“停停停!”凌然急急喊停,她聞到了酸溜溜的味道了,“以后你也可以都光明正大的,還可以光明正大的做更多的事情!”
最后一句話膩乎的語氣加上一直不停在他胸口畫圈圈的手指,讓陸時之一下子就知道,這人又在打他的主意了。
可是他跟凌北則有約定的……
不對……只要他和凌然不說,凌北則又怎么知道?
這么想著,陸時之的眸底漸漸染上了一層墨色。
“明明都是躺了這么久,你怎么就一點也沒瘦呢?”凌然好奇的問道。
看看自己,都快只剩下骨架了,而陸時之依舊是一身肌肉,反而是這皮膚,因為一個月多沒有曬太陽,白的耀眼。
一個男人要這么白干什么!
凌然想想就有點氣不過,在他胸口上擰了一下……
好吧,只擰了一層皮,無關痛癢的。
而這會兒,陸時之已經把原本就很近的距離拉得更近了:“或許是吃飯和營養針的區別吧。”
回答到是認真的在回答,就是這聲音……
凌然抬眸,看著與自己不過三四厘米距離的陸時之——
他在勾引她!
剛剛得出這答案,陸時之就已經低頭吻了上來。
呼吸漸漸變得焦急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氛在慢慢升騰。
兩人分開的時候,凌然的雙眸都蒙上了一層迷離。
“好像地點不是很好呢。”陸時之有點遺憾。
第一次嘛,地點總得講究點。
醫院病房這種地方還是算了,簡直是下下之選。
但是嘗點皮肉過過癮,也是可以的。
想著,陸時之又繼續吻了下去。
良久,兩人才真的分開。
凌然整個人窩在陸時之的懷里,時不時的還擰他身上的皮泄憤。
陸時之還配合著換了個讓她能擰的更方便的姿勢,反正那點力氣,連止癢都不夠。
擰著擰著,凌然突然想了起來:“那人……他怎么樣了?”
“他把自己炸死了,或者說是……燒死的。”陸時之說道,“他在那種監獄這么多年,手腳功夫都厲害了這么多,沒想到老本行竟然一點也沒提升。”
那人是學化學的,十四年前的炸藥和這次的炸藥全是他自己做的。
但是十四年前的炸藥因為他們跑出去的距離太遠,沒有一個人被真正的傷到,反而是他自己被爆炸的氣流給吹倒了,然后腦袋磕到了地上的石頭昏了過去,被逮捕了。
這次,他的唯一跟著他來的幫手被凌北晉給解決掉了,他被爆炸的火燒到的時候,沒人去救他,結果被活活給……
也是自找的!
她不僅僅只有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