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鳳啊,吳匡見到你,怎么不行禮呢?這小子是不是覺得跟在將軍身邊,就不把咱哥們放在眼里了?”唐虎悶悶道。
唐淵扭頭看了看唐虎,呵叱道:“你小子想干什么?你可別沒事去找他的麻煩,畢竟是將軍身邊的人,給你遞上幾句小話,也夠你受的。”
陳豹沒接他們的話,而是道:“前幾日我路過輜重隊,發現一個人長得很像岳普,穿得破衣爛衫,被綁在輜重車上,當畜生使喚。”
“有這種事兒?”唐淵眉毛一挑。
“說不準。”陳豹回憶了一下:“但是很像,只是瘦了許多。”
唐淵捏了捏拳頭,“當初我們幾個還是新兵的時候,沒少吃這小子的苦頭,今日我倒不是落井下石,打心眼兒里希望能和他真刀真槍比試比試,走,咱們去輜重部隊看一看。”
果然是岳普。
現在的岳普,看起來慘兮兮的,被綁在輜重車旁,手里掐著一塊干巴巴的粗面餅,身邊連個水囊都沒有,就那樣干噎,他懇求身邊人幫忙打點水來,卻沒人理他。
這時有三個軍官走了過來,為首一人面相俊朗,把腰間水帶摘了下來,丟到他的面前。
“謝將軍賜水。”
岳普猛喝了一口,恭恭敬敬雙手托著水囊,舉過頭頂。
唐淵道:“岳普,難道你不認識我們了嗎?”
這時岳普才抬起頭來,看向對面將軍的臉,他突然變得頹廢,雙手失重落下,悶頭不語。
“你啞巴了?”唐虎罵道。
“別罵他。”唐淵擺手道:“岳普,你作為南晉細作,有今日下場理所應當,不過我也愛惜你是一個人才,怎么樣,有沒有考慮過投靠我大梁?”
“有!”岳普猛然抬起頭,眼中綻放光芒。
“可是你的家人在南晉。”唐淵蹲了下來,與岳普平視。
“請求將軍為我操作這件事。岳普已經死了。”岳普抱拳道:“只要將軍肯幫忙,我從此更名改姓為大梁效力。”
“算了岳普,你這樣說話我是不會相信你的。”唐淵道:“幫你遮掩消息,可以瞞得過南晉朝廷,不殺你的父母妻兒,可你對大梁的忠心幾乎是零。所以我根本就信不過你。不過呢,我們倒是可以做一筆買賣。”
“什么買賣?”
“留下來,幫漢人打男賈人,你不為大梁效力,總可以為漢人效力吧?”
“打完男賈,你們會放我走嗎?”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去問問中郎將大人。”
“求將軍帶我去見唐琪將軍!”
唐淵把岳普帶到唐琪屋里,唐琪先是一愣,道:“唐淵,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私放囚犯。”
唐淵笑了笑,沒說話。
岳普連忙跪倒:“外將叩見唐將軍,懇請將軍寬恕,末將愿從此棄暗投明追隨將軍,為大梁效力。”
“岳普!”唐琪正色道:“你作為南晉細作,我對你的話表示懷疑,你有什么條件能打動我,你可以說說看。”
“下次作戰,我岳普愿為先鋒!我寧愿死在與外族作戰的戰場上,也不想活活被折磨死在奴隸的隊伍當中。”說完這些話,岳普聲淚俱下。
“好,我給你一次機會,殺一員男賈千夫長,我為你抹除罪名,殺兩名,我給你記軍功。將來打完男賈,你愿意留在大梁還是南晉,任你挑選。”
“將軍厚恩,岳普沒齒難忘!”
從此,岳普改名丘梁,并求將軍幫忙做假文書,只說南晉細作岳普已經死在奴隸隊伍里。
——
“唐將軍,啟用岳普,恐怕不太合適吧。”馬不彤臉色難看地坐在軍帳里。
此時馬不彤的兩個監軍團校尉曹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