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用的理由,倒是讓黛西不得不接受。
畢竟,這是腳盆這邊攤在明面上的事情了。
島田明彥是四方集團的董事長,這一點沒錯。可掌握四方集團的人,卻并非此人。而是他的父親,島田之雄。
小案幾的四方集團的發展集冊上就有詳細的介紹他。島田之雄的父親改造了吉野號,一腔愛國熱血的島田之雄很早便投身軍旅,喝過黃河的水,踩過金陵的塵。后負傷,歸長崎戰俘營養傷,在蘑菇蛋下奇跡的活了下來。接受家族企業,呼吁人民發展輕工業,四方乃至全腳盆是在這個老人手里撐起來的。
這樣的一個老人,至今還沒死,身負大病。只是暫時將企業的管理權給自己的兒子。黛西倒是覺得他生命力挺頑強的。老爺子經歷過蘑菇蛋的洗禮,僥幸存貨下來,受到輻射傷害這么多年,還沒死……
真是個老不死的!
他不想將位子傳給島田明彥,大家都在說。島田之雄即將死去,這才吧位置臨時給自己的兒子?,F在立遺囑的事情外界傳的沸沸揚揚的,早期島田之雄不看到自家兒子的事情被披露出來,這事就變得很敏感。
上百億刀的財產繼承,任誰在這樣的數字面前能保持初心?
孝子亦或是逆子,雖說與黛西無關,可繼承人的決定掌握著與黛西的談判權利。此時冷落黛西,招待不周,黛西完全能理解。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將自己晾在一邊,多少有些生氣。黛西稍稍覺得無聊。十分鐘后依舊不見人影,周圍的房間里也沒有人,安靜的只剩下庭內安靜的水流聲。
看膩了風景,或者是盤著的腿坐麻了,黛西起身在房間里踱步,欣賞起了墻上的畫與照片。目光在某一張老照片上滯留了許久。
“那是龍馬,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聲音在黛西背后響起,中年男人帶著成熟與穩重,臉上的表情頗為嚴肅。他身著白襯黑衣的西裝,頭發油亮亮的固定著,鷹鉤鼻襯著他的威嚴。黛西見過他的照片,他就是島田明彥。
明彥走到黛西身旁,對著照片認真的鞠了一躬。
“這是祖輩島田彌太郎珍藏的照片,那個時代是他和這個男人的?!泵鲝﹤戎^看向黛西,他的鷹語很標準。
黛西先是沒有說話,她退后一步,看向明彥。
島田家是名門,是現代腳盆的最有權勢的家族。這份自傲足矣睥睨黛西這樣的海外新貴。盡管鷹與雞的關系,十分汗顏??稍谏虉錾?,島田明彥沒有必要給黛西面子。
“島田彌太郎能與坂本龍馬相提并論嘛?”
接著黛西自顧自又補充一句“也許可以。但在那個時代,島田彌太郎什么都不是?!?
島田明彥聞之色變,黛西一口腳盆語讓他驚訝,更驚訝黛西對于腳盆歷史的見識。遂即那口“什么都不是”仿佛扇了島田家一巴掌,一腔怒火油然而生。怒發沖冠的樣子,三個鼻息之間,已經面目可憎。
黛西很輕蔑的瞟了他一眼,表示出對自己失禮的不滿。
黛西轉身坐回了榻榻米上,隨意開口補充
“1885年彌太郎卒,其業留給胞弟。四方那時開始了更大的作為。從最初的米涅步槍賺取的第一桶金,到后來造船,造更大的船!那個年代新時代的企業,想必是有著無比燦爛的輝煌。呵,這么大一企業,招待客人居然連盞茶都沒有,過分?!?
一番說辭,仿佛是填補對島田家的不敬。明彥的臉色有些好轉。他腳步穩而緩的走過黛西身邊,來到了主坐。
“十分抱歉,招待不周。”
他拍了拍手,等坐在木移門后面的侍從拉開了門。島田責怪人家為什么怠慢客人,并發泄式的扇了侍從一巴掌。
轉頭怒視黛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