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郡主臉色一變,“你……你在說什么?你信不信我治你的罪呀?”
“不知道我說錯了什么?如果明珠郡主要仗勢欺人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了,只不過這么多夫人看著,萬一把今天的事情傳了出去我倒是無所謂,畢竟我只是個鄉下來的土婆子而已,本來就沒有什么名號,可明珠郡主,你呢,你可是一個珍珠啊,和我這樣的瓦礫相碰,你覺得劃得來嗎?”劉吉祥邊走邊說道:“明珠郡主,我想來想去,我是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說是邀請我參加宴會,結果連個請帖都沒有,這就是大戶人家的待客之道嗎?
還有啊,你那丫鬟是什么性質,我不相信郡主,你不知道說話陰陽怪氣的,如此仗勢欺人的丫鬟也不知道郡主你為什么把她留下來,要我說的話就應該把她亂棍打死!”
明珠郡主臉色鐵青,“你……你在說我們王府的規矩不好嗎?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信不信我讓我父王把你關進大牢!”
“明珠郡主可真是一個小孩子呀,講理講不過我就開始找家長了,算了,誰讓明珠郡主你有權有勢呢,像我這種無權無勢的小可憐,就不去惹你生氣了!”劉吉祥搖了搖頭,“剛剛不是說作詩嗎?那我現在就給你做一首菊花詩!
待到秋來八九月,
我花開盡百花殺。
沖天香陣透長安,
滿城盡帶黃金甲。
怎么樣?這種詩好不好呀?”
“你……”群主聽到這首詩之后,臉色一變連忙說道:“不可能不可能,這首詩絕對不可能是你做的,一定是你在剽竊別人我不相信……”
“唉,郡主竟然不相信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那我就當著大家的面再作一首菊花詩吧!
暗淡輕黃體性柔,情疏跡遠只香留。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梅定妒,菊應羞,畫闌開處冠中秋。騷人可煞無情思,何事當年不見收。【1】
怎么樣?這首詩好不好呀?不會郡主又說是我抄的吧?”
明珠郡主臉色鐵青,“這怎么可能,你明明是大字不識一個的鄉下婆子,怎么能做出這么優美的詩詞……”
“明珠郡主你怎么還不肯相信我呢?承認自己的失敗真的有那么困難嗎?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明珠郡主一般計較,還有啊,我知道在座的某些人不喜歡我,因為覺得我這種鄉下婆子配不上我那個風度翩翩一表人才的夫妻,可我既然嫁給了他,那我就是他的正妻,如果某些人不想做小妾的話,就收回你們那些心思,想讓我自己下堂,也可以呀,只要有人能超過我剛剛做的那兩首詩詞,就可以讓我來自請下堂!”
聽到這話,明珠郡主臉色一變,她自然知道劉吉祥說的那個人是誰,回想起劉吉祥剛剛做了那兩首詩,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完全不相信那兩首詩是面前的這個女人所做。
劉吉祥實在是撐不下去了,今天折騰了那么久,他想回去睡覺,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對著大家行了一禮,“時候不早了,我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了,今天也謝謝郡主的款待,關于三年之后的賭約,希望郡主不要忘記了!”
明珠郡主就這樣眼睜睜的見人離開了,等劉吉祥走了之后,大家這才反應過來,尤其是高夫人,那可是一個才女呀,聽到兩首那么好的詩,眼睛越來越亮,連忙說道:“這……這劉夫人可真是深藏不露啊,看著粗鄙不堪沒想到卻是一個才女,這兩首詩,第一首是大氣,第二首是婉約,真是厲害,讓我欽佩不已,不行,等回去之后就給劉夫人下幾張帖子,我要好好的向她請教一番!”
“確實了不得呀,沖天香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真是霸氣……”其中一個夫人滿臉驚嘆的說道。
“我本以為這劉夫人嫁給了李大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