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戰吧!”低吼一聲,怒吼聲至喉間,傳了開來,劍光揮舞,拓跋的身影便是化作一道黑影,狠狠地朝著趙弦沖撞而去。
黑影在擂臺上呼嘯而出,如同一頭獵食的獵豹狂奔而出,劍尖在青石板上不斷劃過,拖出一條長長地火花以及那一道極為醒目的又深又長劍痕。
趙弦目光平靜,他可以看出前者擅長身法武技,對于體魄卻是不在行,所以,他心中已然有了計策,下一瞬,趙弦的身軀便是彈射而出,腳尖輕點地面,身軀高高躍起,化作一道殘影,和那暴沖而來的拓跋凌交錯而過。
交錯霎那,拓跋凌眼眸微亮,手中的長劍便是至地面飄蕩而起,青光漫天,凌厲至極的斜刺而出,直指趙弦的咽喉而去。
凌厲的劍氣撲面而來,趙弦神色微變,右手手腕一抖,大刀便是徑直甩出,如出鞘的利箭般徑直點在了那驚鴻一劍之上。
清脆的聲響便是在相撞點猛地炸開。
前沖的步伐驟然停頓下來,趙弦眼眸一瞥,便是瞅見了拓跋凌眼中的那一絲隱藏的驚訝,隨即刀身便是驟然一偏,斜砍而下,一時間,強橫的勁氣便是如同一柄鋼刀般至刀身上暴涌而出,朝著拓跋凌的右臂轟然斬下!
突如其來的兇悍攻勢使得拓跋凌眉頭緊皺,只見得他右手斜劈而上,徑直迎上怒斬而下的大刀,鋒利的劍刃之上一股青色的劍氣便是暴涌而出,如山洪般朝著大刀怒沖而上。
刀劍相撞,猛地閃現出一道絢麗的火花,趙弦欺身上前,臉色漲得通紅,手臂上肌肉隆起,手中的勁道勢沉力大,如山岳落下般朝著拓跋凌狠狠壓下!
拓跋暗自叫苦,作為使劍的行家,被人力壓之下,顯然不能將劍術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這一刻,他環顧四周,身形暴退之際,一眼便是瞥見了身后的擂臺圍欄,當即腳掌猛地朝著身后的粗大圍欄柱子踢去,雙腳其上,一連踢出數步,身形也是隨之上升不少。
當臨近力量落下時,他手腕猛地一翻,劍身上陡然蕩漾出一股巨力,他的身形也是隨即騰空而起,長劍凌空一劍斜刺而出,朝著趙弦眼睛落去。
青色劍芒驟然怒刺而下,十分晃眼,趙弦眼中寒光暴射,大刀橫擋。
長劍驟然被大刀上突然暴射出來的可怕力道直接折彎,那種形狀,仿佛隨時有可能被折斷,令得雨家的眾人皆是將嗓子提到心眼里,灌注靈氣的長劍其本身上所擁有的力量便不是一般長劍可比,可是盡管有著靈氣的灌注,依舊被折彎,由此可見,趙弦這刀身中所蘊含著的恐怖力量。
正如趙弦心中所想的那般,拓跋凌本身便不擅長力度,對于體魄沒有什么強大的煉體術支持,所以本身力量并不如趙弦那般強大。
這種情況下,拓跋凌自然是被趙弦遮住了長處,反而露出來了短板。
拓跋凌猛地朝后一踏腳,渾身力量如一根弦般射出,灌入長劍之中,頓時一股巨大的反彈力便是至長劍之上爆發開來,借助于來自大刀的反彈力,拓跋凌猛地躍起,長劍在空中劇烈抖動,一股強橫的靈氣至頭頂轟然涌開。
劍光暴涌開來,劍身萬影,每一重影子都是一道足以斬殺玄靈境七重強者的劍光。
冷喝聲至拓跋凌口中冰冷喊出,剎那間,天空中萬千劍光閃射開來,漫天的劍光盤旋在他頭頂之上,極為壯闊!
那般驚人的威勢也是瞬間驚住了不少人,甚至于正在觀看賀家和徐家的對戰的人也皆是突然將目光移了過來,眼中有著濃濃的忌憚之色,看向空中的萬千劍光。
“竟然是萬影劍舞,這拓跋凌果然是絕世劍客,這套劍技放在武技閣中,我們可是觀看了不少遍,皆是練不到這一步,就連家族中的一些武者長老也皆是暗嘆資質不行,可是這拓跋凌卻半年不到便可以將這套劍技學會,果然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