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有些失意的答了一聲,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一種不想離開的沖動,但她知道,如果不離開鐵定會死在玄焱國,自己將趙弦帶進來,已經十死無生了,現在有條生路,她理應離開。
這里的房間乃是玄焱國專門為玄焱劍院的弟子建筑,唯有玄焱劍院的弟子才可居住,其它人是沒那權利,剛好是一人一間。
陀師兄想要說話,但是喉嚨被刀割破,嗚嗚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他想動,但是有一把冰冷的劍抵在,讓他不敢移動半分,生怕那冷劍會就這么的揮上一刀,那自己就悲劇了。
有人帶頭,接二連三的全部暈了過去,陀師兄不愧是師兄,第一個進來的卻是最后一個暈的,但是他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遭到了毒手,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會來一般,一把劍直接斬了自己所有的退路,這讓陀師兄很是不甘。
“扔了吧。”趙弦體內星月之力轉動,然后虛空有漣漪出現,趙弦帶著五尊身影瞬間消失,十息之后,趙弦再次回來,潘紅看了眼眼前這個神秘的少年,心中感想頗多。
“好了,事情解決了,好好睡一覺,明天上路。”趙弦的神識何其強大,幾人鬼鬼祟祟的怎么能瞞得過他,所以在他們選擇今晚就注定了有這樣的結局。
“哦?!甭牭节w弦的話,潘紅也是隨意找了一個地方,然后盤膝修煉了,修為到達它們這等地步,一般是不需要睡覺的。
因為明天要趕路,所以潘紅更是不可能睡,她需要把自身的精氣神凝實到最強點,以做明天的逃命。
天蒙蒙亮,潘紅就是已經離去,在經過城門的時候并沒有引起任何的關注,因為每天進進出出的玄焱劍院弟子是有很多的,根本無法引起什么關注。
而且潘紅也不是什么名人,自然就更引不起什么關注了,所以她出城,很自然的就離開了。
“那是!”突然大早城門被打開,有人感覺到早晨的氣息有些不對,抬頭間,瞬間這名城兵瘋狂的尖叫,比之一般女人的尖叫還要尖銳。
嚇的旁邊幾尊還未醒神的城兵瞬間不樂意了起來。但在那名尖叫城兵震驚的目光之下,兵隊長一腳踹開了尖叫的城兵,然后慢慢抬起那未完全清醒的眼神。
一眼之下,瞬息的功夫,兵隊長的睡意完全消失,他想尖叫,但是喉嚨間卻是仿佛堵了什么尖叫不出來,他用手瘋狂的招呼著幾個兄弟。
幾人看到隊長的樣子,都瞬間醒神,知曉出了事情,在幾人出來之后,表情全部狂變,一個比一個驚訝。
“快,把它們放下來,這件事誰也不能傳出去,今天可是公主的生辰,這乃不祥,一定不能流傳出去啊,不然我們有幾顆腦袋都是不夠砍的?!?
兵隊長不愧是小頭頭,命令瞬間發下,然后幾人一同動手,將五尊裸男從城墻上放下,在兵隊長一劍之下,腳下一個小坑瞬間出現,五人被埋其下。
“守城,我去處理一下這件事?!北犻L雖然要隱藏此事,但必須要通報上頭,不然明天上報再判一個自己知情不報的罪名,那就悲劇了。
“什么,陀子死了?”一人狂目而起,眼神死死的盯著兵隊長,眉頭擰皺之間,揮揮手,讓兵隊長下去,示意他知曉此事,無須他操心了。
一層接著一層,消息被上報,最終到了一個白眉老者的身上,消息在這里被嘎止,今天是公主壽辰,千萬不能出任何的差距,這等丑事必須壓制住,明日再行處理。
但天下怎能沒有不透風的墻?只是一柱香左右的時間就是被傳開了,不過大家都是聰明人,并沒有大肆的宣傳,畢竟今天是公主壽辰,沒有人不要命的,去大力宣傳此事,最多在心里或者小聲的與別人討論討論。
“開始了嗎?”趙弦驀然睜開雙眼,此時潘紅已走,并沒有支會趙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