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死的兔子應該走了吧?”趙弦探出頭,撥開那茂盛的樹葉,突然一道光掠過,他的身體被直直的抽下了大樹,趙弦并不管身體上的疼痛,在砸下地面時,他竟然借用身體的反彈之力,越空而起,瘋狂怒奔,仿佛怕了兔子似的。
趙弦一邊奔跑,嘴里也不忘在詛咒著大耳兔,這只兔子實在太氣人了,有一句話說的好,士可殺,不可辱。
兔子的速度極快,但又好像不想馬上結束這場游戲似的,竟然有意無意之下,用大耳抽動趙弦二下,然后故意拉開距離,讓趙弦以為有逃掉的希望。
但在距離越拉越遠間,趙弦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甩掉兔子的未來時,兔子一個大跳躍,在趙弦震驚的目光下,兔子一耳抽來,瞬間趙弦被抽飛,直接砸在了一處水流中,水中亂石被砸飛,幾條小魚小蝦也是被砸離水面,在干燥的地面之上游動翻滾著,氣息在消逝,脫離了水,它們活不了多久。
“咦,怎么不過來了?”趙弦已經做好了被兔子暴打的準備,但看兔子就這樣站在水流邊,不愿靠近,從他的眼神中,趙弦讀到了一絲忌憚之意!
“不會這么走運吧?”趙弦同時感覺到身后有異感傳來,在兔子眼神瞬瞪的情況下,趙弦頭都沒有轉,就地一滾,水花瞬起,亂起砸向天空,一方水流被巨力給砸成真空。
“長尾魚!”趙弦狼狽的被水力沖擊到一塊大石之上,那大石堅硬無比,不知受了多少年水流的沖擊,總之趙弦堅硬如星月的身體在撞到大石時,他竟然感覺到了疼痛,不僅如此,貌似骨頭還斷了二根,趙弦剛好破口大罵,但瞬間,他眸中精光一轉,好像想到了什么。
兔子抓起一把土石,直接砸著水流砸來。感覺到兔子的舉動,長尾魚一甩魚尾,瞬間水花被他長尾濺起,生生的將兔子扔來的土石給打了回去,然后眼露饞光的盯著趙弦,似乎在看美味的食物一般。
兔子看到這一幕他急了,原本這是屬于自己的食物,但兔子愛玩,卻將食物玩到了長尾魚的地盤,這下麻煩了,兔子不識水性,長尾魚在水中,他根本無法與之交戰。
而長尾魚也是不敢去地面,因為脫離了水面,他的力量就會被無限的削弱,根本不可能會是兔子的對手,好在眼前這個人類,已經落到了水中,這乃是上天賜予的美食,長尾魚口水滴的嘩啦啦的。
趙弦原本躍空的身體,瞬間身體發生了實虛之影,長尾魚一尾抽空,瞬頓之下,長尾魚饞光再現,眼前的人類,原來只是蹦不了太高,現在落在水中罷了,見勢,長尾魚一尾接連而下,看到這里,趙弦突然的笑了。
他臉面之上戴有殺神面具,長尾魚是看不到趙弦的表情的,不過就算能看到,長尾魚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在這一尾之下,石崩骨斷間,自己的美味就要被自己吃掉了。
“轟?!币宦暰揄戫懫穑瑫r還有一道巨浪被砸起,水流中更是被血腥染紅,大耳兔看到這一幕,在陸地狂叫,他是真的急了,這一尾之下,大耳兔已經認定了是趙弦死亡了,那可是他的獵物,如果就這般被斬,他定不服。
就在思索決心之下,大耳朵突然躍空而起,他不甘獵物被奪,竟然要下水搶食物!
欲望已經吞并了大耳兔的理智,他是一只兔子,不識水性,如果就這樣下去,肯定會受到諸多牽拌的。
大耳兔突然在降落兔身間,他看到了一雙散發著星月之光的眼神突然亮起,然后獵物的身影半跪在大石旁邊,大耳朵突然狂亂的呼呼起來,獵物還沒有事,他俯沖之下,速度提高到了極點,下面有一塊大石,只是沒落水中,就沒有事。
大耳兔的身體與大石越來越近了,距離趙弦也是無比接近了,就在二者距離三米時,大耳兔已經露出了尖利的燎牙,想要就地咬食了趙弦,就在這時,異變驚起。
只見趙弦的眼神轉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