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萬一,只要殺了你們,今天這里的事,就不會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知曉我冒犯了少主的尸體,不然你送尸到西家,再告老夫一狀,那我還有命嗎?”馱背老者想的十分周到,這事不是沒有可能發(fā)生,但她確實沒有想過。
“我發(fā)誓,不會。”她有些怕了,馱背老者擁有彼岸境的強大修為,她只是一個苦海三重天的邪修,對上他,她完全沒有一絲的勝算,就在馱背老者殺心狂顯下,她絕望間,突然一道星光閃耀天地,馱背老者心神震驚間,他身旁的二尊手下,卻是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什么人!”馱背老者狂驚,以他的修為竟然沒有感應到附近還有隱藏的人,在眼角跳動間,趙弦的身影直接站在他的面前,這一瞬間嚇的馱背老者本能的跳后了一步,然后眼神死死的盯在趙弦的身上。
“欺負一個小姑娘,該殺。”趙弦一句話,抬手間,馱背老者被滅殺,馱背老者在其它人眼中或許是強大無邊的存在,但在趙弦的眼中,卻是反手鎮(zhèn)殺的螻蟻,絲毫不費任何一點的力量。
只可惜,三顆星月現(xiàn)在還有二顆無法動轉(zhuǎn),所以趙弦現(xiàn)在的修為也能打出彼岸境的力量,從天云大陸橫跨到邪域,中間不知道跨越了多長的距離,所以趙弦難免身體上出了點問題,但這些問題不大,給他時間,二顆星月會再次璀璨而起,劍心上的大道也會重現(xiàn)道息。
劍心此時沒有了光澤,但卻流露出隱若的道息,仿佛在滋潤劍心一般,恢復只是時間問題,或許來一場大機緣,得到什么可以療靈魂之傷的神物,那趙弦就會省去無盡時間,但那明顯的有些想多了。
“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單蕊語比較疑心,雖然趙弦救了他,但卻也是有防心。
“怎么,就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深山修煉了數(shù)年,剛剛出來罷了,四處也沒有熟地,剛好遇到了你們,就順便出手了,如果想要報答的話,就帶上我一起吧,剛好借機會去看看大城風景。”
趙弦笑臉相迎,他那張帥氣的臉,讓單蕊語迷離失神了瞬間,搖搖頭之下,單蕊語打量了一下趙弦,然后點頭答應了。
護送需要強者的坐鎮(zhèn),她缺少,而現(xiàn)在主動有一個人,那就在好不過了,她也沒有多想,因為對方根本沒有對她什么好圖的,而且在交談之下,趙弦很多東西都不懂,好像真的是深山修煉剛出山一般,在一起幾日過后,單蕊語對趙弦的防心已經(jīng)降到了最低點,在一起已經(jīng)無話不聊了。
通過了解,趙弦知曉西風少主的尸體為什么在這里,原來是他不知道怎么戰(zhàn)死的,尸體剛好落在單城,單城以單蕊語家為尊,所以在權衡之下,由單蕊語親自護送西風家的少主尸體前往西風城,希望西風家不會為難它單城。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下,遷怒一事的確經(jīng)常發(fā)生,試想如果單城不將此事報告給西風家,一旦西家知曉,第一件事就是滅了單城,然后在查殺死西風少主一事,這是強者的通病。
“你好厲害啊,年紀并不我大多少,竟然就突破了彼岸境,如果你在努力一點,或許你能當上一尊邪將。”聽著單蕊語的話,趙弦只是微笑了一下。
在邪域是有身份劃分的。
分別為:邪兵、邪王、邪將、邪帝四個等級,當然邪子要高于邪帝,是邪神之下第一存在。
對于這些趙弦暗暗記住了,這可是邪域的身份劃分,記住之后遇到也好做出正確的選擇。
“嗯,到了西風城,你在那里等我就好,我送完尸體就出來找你。”單蕊語突然提到西風城之后的事情,對于她的話,趙弦并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點頭,沒有給單蕊語任何明確的回答,就在單蕊語想要表達自己一絲情愫時。
突然一道殺意橫空而下,當頭的一匹馬被一股力量給轟殺,其余的馬也是嘶鳴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