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去告訴周帝,我會還他一個完整的女兒的?!彼藭r面子上顏面大失,邪龍王突然的出手,這是出乎他的意料,本邪龍王的目標(biāo)不是周羽煙,但在發(fā)現(xiàn)周羽煙也在的情況下,硬是抓走了周羽煙,這讓他的臉面直接無存,他壓制著瘋狂的力量,在向趙弦說話。
“還?你為何不追下去,難道你懼他邪龍王嗎?”直接是呵斥的質(zhì)疑,趙弦的話下,直接震驚空府,敢這樣跟其說話,他是不想活了嗎?
“放肆?!钡巯叵拢w弦身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砸飛,抹去嘴角的血,趙弦憤怒站起。
“你也就只能仗著年老欺負后輩了,我不管你空帝出于什么原因,若是羽煙出了什么事,我讓你整個空域陪葬?!鄙倌晏た斩?,語氣狂妄至極,申孜名想借機斬了趙弦,卻被空帝的怒火攔下。
已經(jīng)如此丟失帝威了,若是再斬了趙弦,那他空帝就真的白修了這么多年的大帝了。
“婚禮繼續(xù)?!笨盏鄣难壑?,自己兒子的婚禮還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這也是他空帝不追出去的原因,而且邪龍王真的很強大,若是有伏擊,他空帝就要隕落了,種種原由之下,才使空帝沒有追下去。
趙弦狂話丟下,身影已經(jīng)離開周城,趙弦的名字也是在此刻被人記下,他的狂妄讓所有人都震驚,哪怕就是邪千空都用異光對待趙弦了,換作是他,不可能敢跟一尊大帝這樣說話的。
“邪龍王,你劫持我,難道不怕大帝的追殺嗎?”在無盡虛空中,周羽煙在邪龍王的爪中掙扎。
“哼,敢劫你,還怕它們嗎?我邪龍惡地,就是來二尊大帝,我也不懼,而且是你們犯我邪龍一族在先,竟然敢滅殺我族邪龍,本來滅嬌嬌是我的目標(biāo),但竟然你也在,那就你嫁給我的兒子吧?!毙褒埻跛俣葮O快,轉(zhuǎn)眼已經(jīng)沒入無盡虛空中,應(yīng)該是回到了邪龍惡地了。
他邪龍王真是瘋狂的舉動,不過做出這種事,承擔(dān)的后果也是極其狂大的,不過他邪龍王明顯的不怕,大帝間不可能同心干一件事,而且在自己的邪龍之地,他占盡了一切的優(yōu)勢,他不認為會有大帝來送死。
“羽煙,等著我,我一定會救你回來的?!痹谌f骨堆山下,趙弦手握戰(zhàn)劍,跌跌撞撞氣息不穩(wěn)的往外走去,因為趙弦早就被人盯上了,所以在剛剛離開空城下,就被圍殺了。
一人戰(zhàn)萬人,趙弦硬是用手中的戰(zhàn)劍,斬殺了萬尊強者,若不是他修為了半帝的境界,今天可能就要伏尸這里了。
他禁固一圈邪龍王的氣息,尾著這道氣息他在瘋狂的往邪龍惡地飛去,路途上,雖然有擋路的,但在他戰(zhàn)劍的殺威下,并沒有一劍之?dāng)常艿膫?,也是在死去人的身上找到了不少的丹藥,不管能不能吃,趙弦都一口吃了下去,好在他星月劍體特殊,無論是什么力量,都消化了。
“不在這里多留二日嗎?”空家的婚禮也是在這時結(jié)束了,邪千空直接離去,仿佛有要事要辦一般,而至于申孜名,早在趙弦前腳走,他后腳就跟上了,但在趙弦大戰(zhàn)間,他并沒有出現(xiàn),不知道他在玩什么鬼。
空帝說會去救周羽煙,但幾天都沒有動靜,空家氣氛慢慢回聚,仿佛沒事發(fā)生一般,一點不提及不愉快的事情。
再次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趙弦披頭散發(fā),接連數(shù)場大戰(zhàn),讓他身心疲憊,但他并沒有倒下,羽煙還等著他救,他不可能在這里倒下。
“趙弦,你的毅力讓我佩服,你的戰(zhàn)力更是讓我刮目相看,想不到你隱藏的這么好,但這又如何,在我申孜名的手下,你注定要隕落,還是別掙扎了,安心的上路吧?!鄙曜蚊蝗怀霈F(xiàn),一扇之下,就要了結(jié)趙弦的性命。
紙扇突然變化而大,狂吹舞風(fēng),竟然在邪千空的劍下,為趙弦擋了一劍!
“你什么意思!”邪千空皺眉,他本一劍可以取趙弦的性命,卻不想申孜名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