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只鱷魚不足為懼,我們只需要對付他的那幾只大妖手下便可以。”袁公子將一顆人頭大小的蛇蛋在手中晃了晃,而后又收入到蛟馬身側的包囊之中。
“不愧是袁公子,竟然還有這樣一手準備,當真是萬無一失啊,那鱷魚充其量是一只初階妖衛,手底下又能有多少大妖層次的手下,我們這么多人,只要將他搞定,那些殘余大妖自然是可以輕松搞定!”
經過這一夜的休息,此時陳斯已經恢復了許多,畢竟是武者的體質,此時已經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大拍馬屁。
因為陳斯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和那鐵頭三人一同步行,所以一番商量之后,由那兩個女孩讓出了一匹蛟馬,她們公共乘坐一匹,另一匹則是讓給了陳斯。
“呵呵,希望當真如此才好。”趙弦仍舊是懶洋洋的躺在牛妖背上,跟隨在袁有為等人身旁,此時瞇著眼睛看向這邊,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仗著有一只大妖巔峰層次的妖獸寵物嗎,整天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陳斯對趙弦很沒有好感,此時冷聲諷刺道。也難怪,趙弦昨晚和鐵頭三人打得火熱,陳斯又是剛剛遭受過那三個人的報復摧殘,能對趙弦有好感到是怪了。
“沒錯啊,我就是仗著這頭妖獸拽,怎么?不服你咬我啊?”趙弦嘿嘿一笑,瞥了陳思一眼。
“你……哼,我不跟你這個無門無派的野小子一般計較,我是有身份的人。”陳斯自問不是那牛妖的對手,只能將這口氣忍下,但看向趙弦的目光卻是陰毒無比,想來若是有機會,他是必然會報復趙弦的。
“袁公子,這個野小子實在可惡,不僅縱使妖獸殺了咱們的蛟馬,此刻又仗著自己生了一副好皮囊,迷惑了兩位師妹!”陳斯縱馬貼在袁有為身旁,一臉的不忿,低聲說道。
“哼,此人現在還有幾分價值,等利用完畢之后,本公子自然有手段收拾他,你放心好了。”袁有為眼中也是寒光一閃,冷笑著說道。
他們的交談看似隱秘,已經將聲音壓制到了最低,不過在趙弦精神力覆蓋之下,卻是纖毫必現,無所遁形。
瞇著雙眼躺在牛妖背脊上的趙弦嘴角忽然微微翹起,卻是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蛟馬的速度還是很不錯的,鐵頭三人雖然并無坐騎,但常年在野外行走,腳力也是不俗,以至于到了下午時分,一行人終于是來到了目的地。
此地是一片深山之中,一片大澤足有方圓幾十里范圍,這片大澤看不出深淺,有零零星星的水草隨處可見,那猶如鏡子般寧靜的水面,卻是給人以死氣沉沉的感覺。
“師姐你們看。”黃衫女孩突然臉色一變,將手指指向前方,在那一片水草之中,竟是隱隱露出了一具人類骸骨,看起來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年,雪白的骨頭都已經有些發暗。
紅衣女孩和白面青年看到之后臉色也是齊齊一變,雖說神情難看之極,但也算是強忍著沒有當場出丑,不過讓他們向著那個方向再走一步,都必然是不肯的了。
“嘿嘿,這個地方怕是死了不少人,否則不會有這么濃重的死氣。”鐵頭聳了聳鼻子,嘿嘿笑道。
“這附近怕是有不少焱刃門弟子的亡魂徘徊呢。”持斧壯漢也是附和。
“就是,誰讓這里有一個什么宗門任務呢。”持刀壯漢知道兄弟們是什么意思,自然也是盡量配合,頓時間一股詭異氣氛,便是油然而生。
一眾焱刃門弟子只覺得渾身涼颼颼的,原本柔和的微風,此刻也好似變成了鬼魂口中吹出的陰氣,拂在脖頸上瞬間便起了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你們三個休要在胡言亂語,朗朗白日,哪里會有鬼魂敢出現!”袁有為臉色也是有些發白,為了壯膽,大聲喊道。
然而就在陳斯的那顆心臟剛剛從嗓子眼被咽下去之后,只見趙弦輪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