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叫什么名字,向藥田走去要干什么?”忽然,一道聲音在趙弦身后響起,這聲音趙弦并不陌生,應(yīng)該就是那個跟隨在封崖道君身邊的歲言童子,封崖道君不在洞府的時尊者,他這個大弟子留在山上主持大局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趙弦身形一頓,緩緩轉(zhuǎn)過身來,但卻沒有將臉孔抬起,便是這般站在原地。
這歲言童子別看是一副十一二歲的孩童模樣,但實際上也是近千歲的老妖怪了,只因為他所修煉的道法獨特,方才是這樣一幅摸樣。歲言童子走到趙弦面前,用目光將他打量了一番,眉頭不禁是皺了起來,頗為不耐的喝到:“問你話呢,你是聾子嗎?”
直至此時,趙弦才是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了那標(biāo)志性的邪惡笑容,歲言童子頓時瞪大了雙眼,剛要開口大叫,趙弦已是一把掐在他的脖子上,將他拉扯過來,并用自己寬大的身影將他遮掩住,如此一來在遠(yuǎn)處看,就好像是兩人正在商量著什么很隱秘的事情一樣。
歲言童子作為封崖道君的大弟子,在這封崖山上地位極高,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眼見與此,自然沒有誰敢過來打擾他們。
“你……你竟然還敢回來?”歲言童子臉色蒼白,勉強擠出聲音。
“我此番既然選擇回來,自然是因為有東西吸引著我,你應(yīng)該是個聰明人,有些話不用我說,你也應(yīng)該明白,嘿嘿,雖然你已經(jīng)融道,但應(yīng)該也不愿意在無盡黑暗之中沉睡數(shù)百上千年的時間吧。到了那個時尊者,物是人非,事態(tài)變遷,一切都要從頭開始的感覺想來也不會很好。”
趙弦說著,手掌又是加重了幾分力度,歲言童子臉色瞬間漲的通紅,他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只要趙弦再稍微增加一點力氣,自己的脖子也將隨之折斷。
“聽說在你們這封崖山上,有著一株自遠(yuǎn)古時期流傳下來的絕品圣藥……”
“什么?你竟然敢打七彩靈芝的主意?!若是被師尊知道你將它拿走,我必死無疑!”聞言后,歲言童子頓時嚇得不輕,若不是趙弦及時將手掌收緊,他的叫聲怕是要被所有人都聽到了。
“有一點你要清楚,那七彩靈芝丟了,你也許會死,但如果你不肯配合我,現(xiàn)在才真正是必死無疑,而且你師父又不知道是我將他的圣藥偷走,否則早就追過來了,所以只要你夠聰明,也未必就一定會死。”
趙弦言語之時,將拇指在歲言童子那微微隆起的喉結(jié)上緩緩摩擦著,似乎不知什么時尊者便會突然發(fā)力,將其捏得粉碎,豆粒大的汗珠,也是自歲言童子的額頭不停滑落著,可見此刻他心中也是萬般的糾結(jié)與恐懼。
“你真是一個惡魔,好吧,我答應(yīng)你便是了。”終于,歲言童子作出了決定,哭喪著臉點了點頭。
“這樣就對了,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趙弦微微一笑,便是將歲言童子的身軀用手臂夾起,向著那藥田走去。
“慢著!”就在趙弦來到藥田前方之時,那歲言童子卻忽然低呼了一聲。
“怎么?反悔了?”趙弦止步,皺眉道。
“別誤會,我只是想要提醒你,這藥田看起來沒有絲毫防范,但實際上卻已是被師尊暗中布置了三個六階陣法用以守護(hù),你若是這般直接走過去,不禁要被困住,而且還會在第一時間被師尊發(fā)現(xiàn)。”歲言童子連忙解釋。
“算你識相,若是我被困住,第一時間也是要將你殺死。”趙弦點了點頭,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恼f道。
那歲言童子聞言后身軀卻是微微一顫,他心中也自然明白,若是不將此事告知給趙弦,那么趙弦必然要被困住,封崖道君也必定會發(fā)現(xiàn),但歲言童子可不敢肯定封崖道君就一定能從趙弦手中將自己給救出來,畢竟趙弦之前和封崖道君的戰(zhàn)斗他也是看在眼里,雖然趙弦好似并不是封崖道君的對手,但封崖道君同樣也沒能殺掉趙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