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鬼主?!”
趙弦的眉頭緊緊皺起,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身穿紅色宮裝的女子。
“在軒荒的鬼類之中,恐怕也只有她的氣運才會呈現出深灰顏色,并且強大到能夠影響到別人的程度吧。”
面對趙弦的疑問,朱輪點了點頭。
“阿輪你這個消息對我來說非常重要,雖然我還不知道鬼域之主究竟在打著什么注意,但心中既然已經有了防備,她再想陰我也就沒那么容易了。”
趙弦輕輕拍了拍朱輪的肩膀,露出幾許感激之意。
“大人不必……咳咳……”
朱輪剛剛擺了擺手,卻突然忍不住捂著嘴劇烈咳嗽了起來,當他將手掌拿開之后,掌心處已是一片殷紅。
“阿輪,你怎么了?”
趙弦見狀神色一變,連忙上前抓住朱輪的手腕,同時將罡氣和精神力小心翼翼的探入對方體內,片刻之后,趙弦的神色已是變得極為難看,以趙弦如今的實力,想要看出朱輪的身體狀況自然不難,正因為這個結果實在超乎趙弦的預料,所以趙弦才會像現在這樣難以接受。
趙弦望著面含微笑,臉色蒼白的朱輪,一時間卻不知說些什么才好,朱輪今年也才不過五十歲左右,甚至比趙弦還要年輕一些,而且他作為逍遙殿的二把手,各種靈丹妙藥也一定吃過不少。
這個年紀本該是正值壯年的時候,可現在竟然已經到了體內生機就要徹底衰竭的程度,趙弦明白,這一定與長時間過度消耗心神分不開關系,說到底,朱輪會落到今日這番田地,也全都是因為自己。
“大人,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阿輪不像大人一樣可以依靠自己的努力去擺脫生死,所以遲早都是要死了,不過能夠在有生之年,為大人做些事情,阿輪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朱輪在懷中取出手帕,將嘴角和掌心中血跡輕輕拭去,反而是一臉輕松的笑道。
“你還能撐幾年?”
趙弦沉聲問道。
“算上逍遙殿能夠的幫助,應該還有三年吧。”
朱輪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不假思索便脫口而出。
“好,三年之內,我一定會找到為你續命的方法,你要等到我回來的那一天!”
趙弦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對朱輪說道。“好,阿輪等著大人。”
朱輪心中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已經無藥可救,但依舊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此時在廳堂之中,逍遙殿的七位長老盡數在此,玄鱗是想要跟隨在趙弦身邊的,不過他現在的實力對趙弦的幫助已經不大了,而留在逍遙殿,為逍遙殿開疆拓土,才更加適合他,所以他心中盡管對趙弦有千般不舍,但也只能將那份渴望壓在心底。
但玄鱗與其它化靈符不同,他和六翅軌夜蝠一樣,都是神品符咒,擁有極為恐怖的成長性,只要他堅持不懈的修煉下去,最終恢復他先祖暗炎骨龍在中古時期的威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六翅軌夜蝠所在的那張符咒,因為當初在黑山古墓之中被趙弦一拳轟得破裂,一直都沒有機會修復,所以還在小黑的異空間之中安安靜靜的沉寂著,不過天皇境的上古符獸,對于趙弦來說可是極為強大的一股助力,一旦有將它修復的機會,趙弦一定會牢牢把握住的。
趙弦將目光在黑芒、裴元書等人臉孔上一一掃過,最終停留在朱輪的身上,對他微笑點了點頭。
“我們走了。”
“祝大人一路順風!”
以朱輪為首,逍遙殿眾人齊齊對趙弦躬身說道。
趙弦之前那四塊石碑之中的能量,已經不足以再發動荒域之間的傳送,不過得自破天大帝手中的四塊石碑,能量卻是完整狀態,只要不是再次不小心進入無盡虛空之中,其中的能量是完全足夠趙弦去揮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