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帝的后人,如此一個小村之中竟然隱藏著這般恐怖的罡術?!?
趙弦心中暗暗點了點頭,暗暗稱贊著,他依舊沒有閃躲,可那凝聚成龍形的無盡冰晶花瓣卻是沒能對趙弦造成絲毫傷害,全部在他面前消失不見。
這一刻,鶴發老嫗心中的震驚簡直無法形容!
同時,她也終于是徹底冷靜了下來,因為她的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所浸透了。
“族長,趙弦并不是壞人,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而且趙弦還答應了我,會替我們玲瓏一族報仇,在黑剎武皇那里討回公道!”
趁著這個機會,扈三娘終于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鶴發老嫗呆呆站在原地,扈三娘的話她也是聽了進去,冷靜下來的她心中也是明白,以趙弦的實力來說,完全沒有必要再欺騙三娘什么,換句話說,三娘根本就沒有被趙弦利用的資格,如果不是真心想要幫助三娘,趙弦根本不會來到他們的村莊之中,與一位至強皇者為敵。
不過誤會雖然是解開了,但前一刻自己還對著對方喊打喊殺,難道下一刻就要自己笑臉相迎?先且不說鶴發老嫗玲瓏一族的族長的身份,單單是她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也是放不下這個面子,但打又打不過,所以鶴發老嫗一時間僵在原地,心中尷尬得不行。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晚輩趙弦受教了?!?
就在此時,趙弦卻是微笑著,用雙手將龍頭拐杖平托在鶴發老嫗面前,態度極為謙遜,看起來就好像剛剛的確是老族長手下留情了一般。
因為其它玲瓏一族的人距離趙弦較遠,而趙弦那一絲空間裂縫又是極為的隱秘,所以他們根本沒有看到破綻,對于趙弦之前的言語,自然也沒有絲毫的懷疑。
“看來這個趙弦,的確是真心對待三娘的啊?!?
鶴發老嫗心中默默嘆息了一聲,終于是對著趙弦點了點頭,雖然臉色依舊有些冰冷,但與之前相比,這態度已經是有了極大的轉變。
“族長奶奶,我走了以后,那黑剎武皇沒有為難你們嗎?”
扈三娘心中對此事念念不忘,眼見局勢緩和下來,連忙對鶴發老嫗問道。
“那塔山之所以對我族發動攻勢,目的只是為了得到你,既然你已經逃離了漸荒,那塔山繼續攻打我族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況且,我們玲瓏一族由遠古時期傳承至今,又怎么可能沒有一些底牌,他心中明白,即便能夠將我們覆滅,也必定要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
“所以他就知難而退了?”
扈三娘面露喜色追問道。
“當然沒有那么容易,他的確是走了,不過作為交換代價,他卻要我玲瓏一族每年都要給他送去一人,顯然是還沒有對先祖的玲瓏體質死心!”
這句話是站在鶴發老嫗身后的一個褐發男子所說,他看起來五十幾歲,面容帶著強烈的憤怒。
“是啊,如今已經過去了幾十年,我們族中也有幾十個無辜的孩子生死未知?!?
在褐發男子身邊的另一個身穿藍衣的中年婦人也是一臉悲痛的說道。
“真是可惡!沒想到天底下竟然還有如此喪盡天良的壞蛋!”千鈺聽到這里,已經是氣的不行,不禁怒罵了一句。
“我族的底蘊雖然令那黑剎武皇忌憚,但還遠沒有達到讓他懼怕的程度,他也知道我們不敢與他決一死戰,才是以這種溫水煮蛙的方式慢慢折磨我們,說到底還是我們實力不夠,唉……”
從那褐發男子站在族長身后的位置來看,他在玲瓏一族中的身份應該也是極高,而且他與那藍衣婦人一樣,也是一位皇階強者,但只有人皇境的修為,此時他一臉的羞愧,語氣中滿是自責。
“行了,先回村子再說吧?!?
鶴發老嫗忽然將眾人的談話打斷,將他們一同帶入村子之內,那些孩童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