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膽量,居然敢擅闖林王府?”林梅眼中精芒閃爍,大聲喝道:“給我封鎖王府,任何人沒有王府諭令只許進,不許出。”
蛟麟衛中走出一人,略微有些猶豫道:“少主,這樣是不是動靜太大,或許剛剛只是錯覺而已。”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變色,林梅秀眉一挑,望了過來:“你是新來的?”
那人點頭,話音剛落,一道華光閃過,那人便化為一道殘影飛了出去,鮮血濺灑,侵染了一地。
“少主。”那人大叫,眼中溢滿了驚恐之色。
“逐出蛟麟衛,永不敘用。”林梅淡淡說道,身影變化,踏出了演武場。
“怎么會這樣?”那人癱坐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
“沒有人可以置疑少主,如果不是念在你是新人的份上,此刻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蛟麟衛有人提醒道,眼中無悲無喜,冷漠得如同石頭一般。
此刻,通往中央王府的主干道上,趙弦行走在上面,早已經換了一身布衣,此刻他面色古怪不斷搖頭:“那女人太恐怖強勢了,居然察覺到了我的存在,幸好我跑得快。”
想到此處,趙弦的面色變得不禁苦澀起來:“老爹,你到底幫我找了一個怎么樣的媳婦啊。”
他與林梅匆匆一瞥已經斷定,這個女人果決凌厲,眼中只有通往巔峰的無敵之路,絕對不會被世俗的條條框框所束縛,別說如今林空飛的態度如何,即便對方認賬,同意這樁婚事,只怕林梅也不會半點妥協,將在第一時間,將趙弦擊殺。
“這樣也好。”趙弦咧嘴一笑,下意識摸了摸懷中的那塊林王玉佩,反正這次他來此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那枚古血,至于林梅的態度如何他才不在乎,娶這樣一個女人回家,只怕就算萬無一那樣的強者也會頭疼吧。
“前面的小子,給我讓開。”就在此刻,一聲暴喝從身后傳來,將趙弦的思緒拉了回來。
趙弦目光微微凝起,下意識掃了掃,果然,這條路上行人很少,但凡有人似乎都很不凡,胯下奇獸,乘坐鑾駕,只有他一身布衣,靠雙足而行,而其他人即便同路,也是站在路旁順勢而上,不敢踏足半步。
“小子,快讓開吧,這是血王府的嫡系子弟,洛丘郎。”有人低語,善意地提醒道。所有人都是面色緊張,盯著趙弦,血王府傳承兩千多年,底蘊深厚,他的嫡系傳人可不是尋常武者能夠惹得起得。
“快點走,別誤了自己的性命。”有人皺眉低吼,生怕洛丘郎一怒之下,五步濺血,取了趙弦的性命。
洛丘郎沐浴在周圍眾人那敬畏的目光之中,似乎很是受用,居高臨下,輕輕一瞥,冷喝道:“滾吧。”
緊接著一聲悶響,巨獸重重落下,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而那華服男子和他懷中的美人則如同皮球一般滾了出去,直到三丈之外方才停了下來,模樣狼狽,此刻臉上溢滿了驚駭之色,愣愣地看著趙弦,仿佛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
“什么情況?”
“他居然一聲厲吼就將羅剎象獸給掀飛了?天啊,這還是人嗎?”
短暫的沉默之后,周圍旁觀人中爆發出一陣如潮水般的議論和驚嘆,而那洛丘郎此刻似乎也緩過了神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雙手緊握,恨不得有條縫鉆進去。
“這是什么人?這樣的身手不該籍籍無名才對。”遠處的鑾駕上,一個男子轉動著指間的青碧色的扳指,眼中精芒閃爍,露出深思之色。
“難道這是林家的人?看著不像,林家這個年紀的高手我都知道,似乎并沒有這一號人。”一個女子輕語,鬢間插著一根翎羽,居高臨下,駕馭者一頭蒼鷹,劃過蒼穹,飛向中央王府。
“你居然敢對我出手。”洛丘郎指著趙弦半天方才憋出這么一句話,眾人聞言,面色一緊,的確雪王府這三個字太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