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弦面色一顫,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恐怖的力量肆虐橫行,頓時鮮肉綻裂,被整整撕下了一塊,骨頭清晰可見。
兩敗俱傷,不,嚴格來說,趙弦的傷勢要重上一些,他的小腹受到重創,幾乎失去了戰斗的能力,而姬浩然則只是廢掉了一條膀臂,孰強孰弱,高下立判。
“終究還是差了一籌。”
“哼,天武堂傳人又怎么比得了我姬族弟子。”
有人冷笑,漠然地看著趙弦,眼中充滿了瘋狂與不屑。
所有人都是一怔,就連姬浩然也是面色驟變,變得寒徹恐怖。
“你想要乘火打劫?別忘了這是祖地,他是我的,你這樣破壞規矩,老祖們不會坐視不管。”
“是嗎?”姬曼青淡淡道:“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將他帶走呢?”
姬道明皺眉,目光卻在趙弦身上停留,閃爍出一絲貪婪與渴望。
一旁禿頭老者盤坐場外,眼眸深邃,盯著趙弦,姬浩然收斂血氣,也不說話,只是冷漠地看著姬曼青,臉上溢滿了不屑之色,他出手在前,搶奪了先機,如今勝負又如此明顯,不管如何,這天武堂傳人都應該是他囊中之物,此刻又族中遺老在此,他根本就不相信姬曼青能有什么作為。
“他是你的?”
這一刻,姬曼青笑了,她并沒有多言玉手一揚,頓時趙弦面色慘然,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掌控,身子一傾,倒了下去,與此同時,一道詭異復雜的符文在他手臂上顯現。
禿頭老者瞳孔陡然一縮,蒼老的臉上顯現出一絲震驚,不過片刻的功夫,他眉頭舒展,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哈哈哈,青丫頭可真是了不得了,居然能夠在天武堂傳人的身上種下控死符,這份心機和能耐幾乎快要趕上你兄長了。”
姬曼青抿嘴一笑,目光投向姬浩然,此刻,兩人的身份完全對調,姬浩然面目猙獰,明明到手的寶貝,到頭來卻告訴他這東西原本就已經有了主人,這等于就在當著眾人的面給了他一巴掌。
“這是你謀劃好的。”姬浩然咬牙道,眼中怒火騰苒,幾乎不可抑制。
“你可以這么理解。”
姬曼青懶得理他,一抬手,便有人走了上來,將趙弦扶起,抬了下去。
“別走。”
姬浩然怒火中燒,強勢出手,然而他剛剛跨出一步,一股無形的力量頓時顯現,將他攔住。
“不可造次,然小子,這一次是你輸了。”
禿頭老者出面阻止,姬浩然雙拳緊握,知道今天此事怕是只能到此為止了,姬曼青居然掌握了天武堂傳人,從今以后,在族中的地位必然大不相同,此刻他身受重傷,若是與其正面沖突,吃虧的肯定也是他自己,想到此處,姬浩然目光一沉,陰鷲地看了看遠處的趙弦。
“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話音未落,姬浩然身形一閃,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禿頭老者轉頭看向姬曼青,臉上笑意未絕。
“三天之后,帶著這小子前往寶殿吧。”
姬曼青在聽到寶殿這個名字的時候神情明顯一滯,有些意外,旋即眼中閃過喜色,點了點頭。
一陣青煙冒起,趙弦的肉身越發充盈,皮膚下流光閃爍,孕育精華,那猙獰恐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愈合,瑩白的骨頭微微震蕩,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鳴,而他那磅礴雄渾的血氣也如山呼海嘯般不斷涌動恢復著。
“這……這就是天武堂傳人嗎?”
姬曼青身邊一人澀聲說道,聲音顫抖發虛,盡管她已經是七階武者,可是此刻依舊面色發白,身體戰栗,險些有些不穩。
姬曼青玉手一揚,仿佛憑空升起了一道屏障,擋在了趙弦身前,這時候那些人方才好過了一些。
“少……少主,這人真的是天武堂傳人嗎?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