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將軍?”我不解的看著鬼八仙。
“那個夜郎將軍傳說是個巴人,叫拔佩,駐守在夜郎國的東部一個叫濞山的地方,據傳在征戰周邊的部落的時候屢建奇功,后在與漢朝的戰爭中戰死,夜郎王為了表彰他的功績,將其厚葬在濞山之中。”
“漢朝?巴人將軍?虞?”如果按在年代推斷,這個叫拔佩的巴人將軍很可能是和虞一起投奔了夜郎國的一員了。
鬼八仙繼續道“這古墓老頭子找了有幾年,因為這墓完全按照了另一套葬法來選址而建,所以在那些地方鉆了個遍,始終不得要領。這次不是濞山那邊偶然發現了一處藏頭葬的古墓,老頭子都要懷疑那竹簡所記錄的東西了。”
我心里已經有了興趣,想了想道“那按你們的行規,我們怎么個合作法?”
鬼八仙一笑道“細娃,這次的合作我沒啥子要求,我只要一樣東西,其他的你們看著辦。”
“哦?”我好奇心頓時加重。
鬼八仙緩緩道“說來老頭子這把年紀,是不該下地了,但是因為前幾年老頭子經歷了一場變故,現在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不如死。”
說完緩緩解開長衫露出肌肉 我驚恐的輕呼一聲,只見鬼八仙的半邊身子上長滿了像穿山甲鱗片一樣的東西,另一半的身子上血管怒張,皮膚呈現出一種慘白的白色,在燭光中顯得尤為猙獰可怖,似乎隨時血管都可能爆裂開來一樣。
穿山甲哦不鬼八仙輕嘆道“老頭子前幾年在沅陵那邊找到了戰國時候的大墓,說來一切都順順當當,按我們土夫子的行規做事本不該做得太絕了,老頭子一把年紀了也不該有這種貪念,也是命中該有這一劫難,當時不曉得為啥子就鬼迷心竅的去起靈翻肉粽子的嘴巴,哪曉得那個肉粽子不曉得嘴里含得有啥子尸毒,只見一股黑煙,當時老頭子我躲閃不急,被噴了個正著,回來后我就感覺后背不對勁,再后來身上就開始長起了這種甲殼,后來越來越多,現在整個左邊已經爬滿了這種殼,一到晚上是奇癢無比,而且現在殼幾乎已經要長到心口了,在下去我估計我的大限就得到了。”
我道“那您這是在找啥子東西呢?”
鬼八仙道“那套竹簡里面記錄這個拔佩將軍下葬時,有一枚上古神物育沛隨葬,相傳此物可以解世間奇毒,老頭子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來請陳老弟幫忙了!”
那晚又聊了很久,鬼八仙臨走時說透露說那墓有幾分兇險,他還從湘西那邊找來了一個苗人高手。
晚上我和聽戲回來的周二毛二人商量了下,周二毛想了想也覺得這樣比較靠譜,于是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幾日后,鬼八仙的一個手下過來通知我們,說鬼八仙有事要先走一步,大家三日后在老鴉嘴碼頭的萬福客棧集合。
我和周二毛第二日清晨便收拾停當,酒樓交給蘭妹仔打理,乘船順著烏江逆流而上,第三日晚上才來到了萬福客棧,鬼八仙一行十幾個人已經把整個萬福客棧給包了下來,我們見過鬼八仙,寒暄幾句后,鬼八仙便讓我們早點休息,說明天就要進山了,接下來就要風餐露宿了。
我道“你不是說還有個苗人高手要到嗎?”
鬼八仙道“可能行程耽擱了,估計下半夜才能到了。”
正說話間,門吱呀一下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中等身材但手臂奇長的清瘦苗人,腰掛銅鈴,肩插苗刀,左耳上穿著兩個大銀耳環,手里拎著一個包袱似乎都要垂到了地上,舉手投足間都透出一股難以名狀的陰氣。
苗人應該和鬼八仙認識,走到鬼八仙面前躬身行禮,擠出一絲笑容道“鬼公,上水的船慢得很,耽擱了。”
這不笑還好,這一笑,笑容都透露出一絲鬼氣,讓人不寒而栗。
鬼八仙笑道“來了就好,你師父他老人家還好撒?”
苗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