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喜,在室內(nèi)搜尋了一會,在中間臺子處找到一根鐵棍,應(yīng)該便是這座椅的支架。
我提著鐵棍上前,用鐵棍撬動那小蓋邊緣,只聽咔的一聲響,那一處墻壁竟然被撬下一塊四四方方的金屬片來,露出墻后一片夾層,只見那夾層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各種膠線,管道。
眾人大喜過望,紛紛去找順手的工具想來撬開這扇墻壁。
貝恩特呼哧呼哧的踹著粗氣,道:“好了,好了。這下總算可以出去了。”
說完便探頭探腦的將手電伸進墻壁內(nèi)觀察看。
我笑道:“你這老頭,急啥子,等我們再把這洞撬大一點,人鉆進去,讓你看個夠!”
突然,只聽得那金屬墻壁內(nèi)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整個飛行器突然劇烈的又抖動了起來!
我不知所措的四處張望,就在這一瞬間,突然那快被我們撬開的墻壁猛的向中間收縮進來。
只聽得一聲悶響,貝恩特的頭竟然被夾在了收縮的洞口中間,可憐這貝恩特尚未發(fā)出一聲慘叫,人便如同一攤爛泥一般垂了下來。
我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急忙想去拉貝恩特,沒想到這一拉,更嚇得魂飛魄散,貝恩特已經(jīng)成了一具無頭尸體,身體在室內(nèi),而頭掉到了外面的夾層之中。
古德曼德森驚恐的發(fā)出一聲喊叫,人一下蜷縮到了角落之中,全身不住的發(fā)抖起來。
我忙叫白玉昆將古德曼德森護住,這飛行器抖動便在這時又停了下來,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我們完全被剛才的那場景嚇得不敢動彈了。
就在這時,臺子中央竟然開始呲呲的冒出氣來,我們幾人拉住還在渾身顫抖的古德曼德森紛紛向過道中退去。
卻不料就在這當(dāng)口,離貝恩特尸身不遠(yuǎn)處的一處墻壁竟然向兩側(cè)收縮,露出一個弧形的門來。
我們面面相覷,都不敢上前。
最后,還是我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只見夾層露出一處通道,貝恩特的頭顱正滾落在一處全是膠線的角落處,看得讓人觸目驚心。
我示意馬柏把步槍給我,自覺還是牙齒打顫,顫顫巍巍的走到門口,將槍伸出門外,半晌也沒有任何的動靜,才覺得安全。
一個大踏步便躍進了夾層之中,當(dāng)確定確實沒有意外之后,我才喊著馬柏等人都走進了夾層。
等走進夾層,便大致想到了剛才是怎么回事,合著這飛行器內(nèi)層應(yīng)該是疊瓦式,如果某處受損后,其他的部位便會感應(yīng)到這處損壞,然后便自覺的滑過去修復(fù)這處缺損,
而這時,飛行器內(nèi)部的氣閥應(yīng)該便打開了,便于他們出去維護這些缺損。
我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還以為直接撬動便可從里面出來,貝恩特更是因此而送了性命。
這時,古德曼德森突然又開始叫喊起來,我回過頭,正看見古德曼德森蹲在地上,原來他出來后便看見了老師的頭正滾落在角落之中,受到了刺激。
馬柏本想安慰他幾句,古德曼德森突然一把推開馬柏,朝著前面狂奔而去。
我忙讓其他人去追上古德曼德森,別這小子受了刺激,再這狹窄的夾層里面搞出更多事情來。
我走進室內(nèi),將貝恩特的尸體拖了出來,皺了皺眉,又走過去將貝恩特的腦袋用衣服包了纏在背上,然后才順著馬柏等人的方向而去。
這夾層非常狹窄,我嘴里含著電筒,又拖著一具尸首,走得甚為費力,過了許久,聽得前面有人喊我,我一聽是馬柏的聲音,知道他們應(yīng)該是控制住古德曼德森了。
果然,走到前面時,馬柏等人已經(jīng)把古德曼德森都綁成一個粽子了。
我皺眉道:“你娃真的是棒老二(土匪),哪有這么把人綁起來的。”
馬柏笑道:“這洋人力氣真他娘的大,我們?nèi)齻€好不容易才把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