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已經死了,回去閬苑只能求媽媽的庇護,可眼前這人能放過自己?還有那個和孫正歡穿一條褲子的孫正好,不不不,一定還有機會,自己不會就這么完了,可瑞晴都完蛋了,自己還能怎么樣?
一時間所有的念頭在孫正佳的腦海里翻來覆去,他看著孫永慶,眼神開始變得越來越焦灼、驚恐,就像是看著一頭可怖的猛獸。
“我不去閬苑,我不去閬苑……”孫正佳連連倒退。
“小佳,不要鬧脾氣,留在新月有什么意思?隨我回閬苑,公司還有許多事要交給你做呢。”孫永慶向他走近兩步,溫言說道。
“你說謊,我不信你!我和瑞晴勾結,你怎么還會再讓我做事情?”孫正佳突然厲聲吼了起來。
聽到這聲吼叫,原來沒注意這一塊的國興高層也一個個看了過來,幾位原本打算在酒店大堂休息的賓客也站住了腳步。
“小佳!你在胡說些什么?”孫永慶猛地黑了臉。
“你想為孫正歡報仇是不是?你們都想殺了我給孫正歡報仇是不是?都給我滾開!我特么不是傻瓜!”孫正佳突然指著孫永慶以及悄悄圍上來的小七等國興防衛系統的人,歇斯底里地叫道。
“小少爺,有什么事回閬苑慢慢說,沒誰想殺你。”金錦棠在國興干得最久,他見孫正佳的精神隨時都有失控的危險,當即搶上兩步,對孫正佳說道。而小七已經不動聲色擋在孫永慶的身前。
情況出現意外變化,他的任務自然是要保衛孫永慶的安全。
“你給我站住!”孫正佳沖著金錦棠尖叫,兩只烏黑的槍口緩緩從他的身后升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小七、林元平、金錦棠等防衛系統的人全都緊張了起來,小七的身形開始微微閃爍,不料身后的孫永慶拍了拍他,他扭頭看去,只見孫永慶沖他搖了搖頭。
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小七,孫永慶堅定地一步步走向孫正佳。
“小佳,你在怕什么?我是你爸爸,你和我回閬苑有什么危險?你瞧瞧,你用的還是咱們國興的變身戰士,和瑞晴一點關系也沒有。”孫永慶語氣和藹,聲音堅定,向著孫正佳緩緩走去。
“別在那里瞎說了,是不是上回被瑞晴偷襲受了刺激?不要緊,和我回閬苑去看看精神科醫生,我們國興的醫生可是祖星一流的。”
身后,小七幾個人相互交換著眼神,都是一臉的焦急,林元平一咬牙,身形閃爍,這里只有他的變身有一定的控制力,他必須保證在事態不可控之前,保護孫永慶的安全。
“你滾開!”孫正佳一聲尖叫,腳步踉蹌后退,卻被一座擺在酒店大堂的巨大假山擋住了退路,兩只槍口卻是不受影響,高懸在假山之上,森冷地對著孫永慶。
孫正佳看著面前的父親,脖頸連同腦門的青筋全都爆了起來,走投無路的境地使他對面前這個人的痛恨徹底爆發了出來。
就是眼前這個人,死死地壓制著自己,他無論用什么法子,都擺脫不了這個人的掌控,無論自己怎么蹦跶,都被他捏得死死的。
“他絕對是有意的!”孫正佳紛亂地腦海里突然像是掠過了一道閃電,他來的目的就是把自己帶離新月。
讓自己再也沒法和瑞晴聯系,將自己關在閬苑,以后的自己,恐怕連身后的變身戰士都不如,除了混吃等死,再也沒有任何希望。
為什么不讓我留在新月?因為新月才是我的地盤,在這里他還不能為所欲為,殺了他,殺了這個一直牢牢賴在王位上的人,現在國興防衛系統的人全在新月,殺了他,自己不就得到了國興?
電光火石之間,孫正佳突然覺得自己一切都想通了,什么孫正歡、孫正好,都是浮云,只有這個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才是自己真正的敵人。他忙來忙去,所為的無非就是身前這人的位子。
方晉叫他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