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興董事顧家駒萬萬沒料到,孫正好居然來了自己的高爾夫球場,他早就被孫永慶一家的你死我活嚇著了,生怕孫正好的到來被孫永慶發現,急忙約了孫正好在一間休息室里,單獨見了一面。
“顧叔叔沒必要這樣吧?這個高爾夫球場又不是只有叔叔您一個會員,您是不是有點太緊張了?”聽了顧家駒的警告,孫正好故作無奈地笑道。
“小心使得萬年船,你顧叔叔是過來人,錢啊,地位啊什么的,你顧叔叔早就看開了,正好,叔叔對于你和永慶,哪位掌控國興,都沒有意見,只希望國興的權力能夠平穩交接,不要對公司造成影響。”
“所以,你和你父親之間的事情,你顧叔叔既不便也不想參與,倘若被你父親誤會了,顧叔叔這邊可就難做人了,所以還請你體諒顧叔叔的難處。”顧家駒把話進一步挑明了。
這也是國興大部分董事的一致意見,對于國興的權力更迭抱著觀望的心態,除非是想通過國興易主在未來的公司管理方面分一杯羹,否則這種血腥的亂局,還是少牽扯為妙。
“我也是為了國興的利益才來找您的。”孫正好姿態擺得很低。
“也許您還不知道,商盟已經對我們國興動手了,如果我父親再這樣一意孤行下去,國興的前景堪憂啊。”
“有這種事情?不會是危言聳聽吧?”顧家駒皺起了眉頭,自己早已退休,生活完全依靠國興的股息,如果國興出了大問題,那可是他絕對不能夠容忍的事情。
孫正好向顧家駒坦率說明了商盟對瑞晴開放封存技術,而依舊對國興緊閉大門的情況。
“顧叔叔您也明白,封存技術對瑞晴和國興的意義所在,它不僅意味著我們巨大的研發投入被閑置,更意味著我們的利潤創造能力受到了極大的壓制。”
“如果說是因為星際層級的限制,那國興和瑞晴應該被一視同仁才是,瑞晴去年利潤就已經全面趕超國興,現在商盟又對瑞晴開放封存技術,我以為這透露了一個嚴重的信號……”
“你是說,商盟已經開始對你父親動手了?”顧家駒狐疑地問道。
“我還不敢下這個結論,不過,我認為我們必須防備這種可能性。盡管我對父親的位子并沒有野心,但對于國興,我不能不負起責任,因為這是我們大家在這個星球安身立命的根本啊。”孫正好說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顧家駒被孫正好的話深深地打動了,孫正好無意篡權,顧家駒也就沒有卷入國興腥風血雨般王位爭奪的危險,而保護國興,恰恰是在保護他自己的利益,他沒有理由置身事外。
閬苑市,方晉駕車在熙攘的車流里緩緩而行,他原本是在小木屋里收到喬山明的呼叫,急急趕回來的。
可到了閬苑市,在前往瑞晴公司的岔道口他突然心念一動,沒有直接去瑞晴,反而改道回了自己的家。
他來到家門口,赫然看見宋梅坐在自己家門前的臺階上,看見方晉的車子,她站了起來。
方晉搖下車窗,沖她做了個手勢,自己把車開去一邊的車庫停好,接著快步走了過來。
“你什么時候來的?”方晉問道。
“來了沒多久,你去哪兒了?公司找你的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宋梅問道。
“沒去哪兒,只是散了散心。”方晉說著話,打開了家門,隨手一拋,將自己的鑰匙扔給了宋梅。
“以后來了,直接進來吧,我還有一把備用的。”方晉說道。
抬手接過鑰匙,宋梅臉上露出意外地驚喜神色。
“你吃了沒?出去吃還是我替你下碗面?”宋梅問道。
“下碗面吧,一會還得回公司,我先洗個澡。”方晉隨意回答了一句,鉆進了浴室。宋梅點了點頭,打開冰箱的門,尋找著食材。
方晉洗完澡出來,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