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點兒聲音也沒有,整個樓道里能聽見的,只有他自己的喘息聲。他在一個房間門前站定了,將門上的房間號與自己手上的配送單再次核對了一下,旋即按響了門鈴。
門打開了,房間里雜亂的彩燈燈影和震耳欲聾的音樂蜂擁而出,一個穿著清涼,臉上畫著濃妝的女子站在門邊,沒有表情地接過食盒,簽了回執,緊接著便合上了房門。
那女子拿著食盒走過幾個在昏暗窄小的空間內翩翩起舞的男男女女,來到房間角落的一個沙發前,將食盒交給一位坐在沙發上的男子。
那男子接過食盒,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站起身推開了身邊套間的房門。
套間內燈光明亮,周可坐在大床上,身前擺著許多照片,他正戴著眼鏡一張張擺弄著,看見男子送食盒進來,他把眼鏡取了下來,跳下大床,伸手接過食盒。
“總算來了,餓死我了都?!敝芸舌洁熘鴵]了揮手,在男子出去后打開了食盒,食盒里是一只完整地披薩。
他掏出小刀細細切開,從披薩中間掏出了一張紙條,他一邊吃著披薩,一邊把紙條展開看著,連連點頭。
子星3號星,擎天市,運來運輸公司,梁鴻運看著站在門前的小七,舉起雙手。
“有話好好說,不許再特么沒事找事來吵架?!绷壶欉\叫道。
“誰閑得無聊沒事來吵架?上回是有事,這回除非你把勞資的精華液吞了,否則勞資專職賣笑,保證讓你有大爺的感覺。”小七笑著說。
“你特么什么時候說話變這么齷齪了,怎么聽怎么別扭,還賣笑呢,賣哭都賣不出去?!绷壶欉\罵罵咧咧的把小七讓進了辦公室。
“胖子怎么樣?勞資精華液要扣一半,胖子假如出事了,勞資得罰你的款?!绷壶欉\將一只皮箱擱到了小七面前。
小七打開看了看,里面精華液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一只只小玻璃瓶里,淡黃色的液體滾動著叫人垂涎。
“胖子好得很,都不愿回子星了。這東西我得全部帶走,哥們有用?!毙∑吲牧伺牧壶欉\的肩膀。
“拿走好,趕緊拿走,天天考驗勞資的定力,都特么給弄神經了?!绷壶欉\擺著手,像趕蒼蠅似地將小七趕了出去。
小七叫了輛出租,趕回自己下榻的酒店,依舊是他上一次和貓女來時居住的聚源匯景大酒店,他下了出租車,邁進酒店大堂,突然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他沒有進電梯,而是順著樓梯向上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側著耳朵。
“喵嗚……”聲音若隱若現,他疾步如飛,漸漸地,一個黑色的身影間或出現在他的視野里,那是一只油光水滑的大貓,在樓道間穿梭,偶爾會駐足看一下小七。
“貓女!”小七興奮地叫著,但那大貓依舊飄忽著向前,不特聲音時有時無,連身影也是如此,小七加快了腳步,卻總是追不上大貓,他隨著大貓從酒店的窗戶里跳了出去,踏上一片屋脊。
擎天市的屋脊都是精鋼鍛造,倒不怕踩塌,只是滑溜的厲害。
小七一直跟著大貓躥過一片街區,緊接著落到地下,小七追著她穿街走巷,沒多久,他們來到了一個咖啡館的門前,大貓哧溜一聲鉆了進去,小七緊跟著推開了咖啡館的門。
整間咖啡館空蕩蕩的,只坐著一個人,小七一眼便認了出來,大貓躥過去,蹦進了他的懷里。
“你把貓女怎么了?”小七疾步走到郭先生的面前。
“沒怎么,寵物嘛,就要有寵物的樣子。”郭先生臉上帶著一貫的微笑,輕輕撫摸著大貓的身體。大貓在郭先生的懷里扭頭看著小七,一副懵懂的眼神。
“你難道忘了我對你的警告?”小七咬牙切齒地問道。
“恐怕是的,主要警告我的人太多,實在記不清了。”郭先生貌似尷尬地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