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砰地一聲悶響中,一股莫大的沖擊波以張飛揚和絕義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了,化作一場風暴,席卷著萬物沖向了遠方,所過之處,大地震動,花草紛紛化作齏粉,大樹連根拔起,空氣中似是打雷一般,響起砰砰砰連續不停的爆鳴聲。
張飛揚和絕義這兩人自身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絕義還好一些,只是臉色一白,體內靈氣咣當咣當,似是裝滿了水的罐子一般,開始劇烈的晃動,引起一陣強烈的眩暈感。
除此在外,絕義并未受到更多的影響。
張飛揚可就慘了,第一時間確實依靠筑基期初期的強大修為強行頂住了壓力,卻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在噗的一聲輕響中,全身就仿佛一個打滿了水的籃子一般,開始從全身上下各處區域噴出血來。
一下子流失那么多鮮血,張飛揚自然眼前一黑,立即就要昏死過去。
不過,張飛揚突然就清醒過來,硬是咬住牙,全身劇烈顫抖了一下,額頭鼓起一條條青筋,當著絕義的面,將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硬是撐了過來,依舊沒能昏倒,讓絕義愣了一愣,大吃一驚,懷疑是不是看錯了。
這小子是人嗎?他現在的內臟應該快給震爛了吧。血也流了那么多,怎么還能撐得住?平常的修士不是應該早就昏迷了嗎?
只要昏迷了,那這小子的攻擊和防護也就等于沒用了,我殺他易如反掌。
絕義這樣想著,自然更是惱怒,注入了更多靈氣于邪影剪內,邪影剪登時黑光大盛,狠狠一剪,在咔嚓一聲脆響中,就將張飛揚的靈氣護罩給剪破了。
此時,一團灼熱的烈焰沖了出來,轟的一聲,似是一只火焰妖獸一般,撲向了邪影剪,登時就燒的邪影剪從黑色變成了滾燙的紅色。
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熱量從邪影剪頭蔓延到了握柄區域,燒的絕義掌心微微顫抖,升起一道道絲線形態的白煙,讓絕義疼的齜牙咧嘴,臉色更是難看。
絕義不得不注入更多靈氣于邪影剪內,咔嚓一聲,強行將火焰也給剪斷剪開,留下一道裂縫,去剪內部保護好拳頭的軟骨鞭。
上一次,張飛揚在不知情的時候,軟骨鞭已經吃了大虧,這一次,自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張飛揚心神一動,軟骨鞭就緊緊一收,似是一條盤龍,將里面的拳頭縱橫交錯嚴絲合縫的保護起來。
可惜,軟骨鞭上下交錯以后,要再輕易剪斷的確難度提高了一倍,但絕義的邪影剪可不是一般的法寶啊,煉制出來的時候,運用的材料完全不輸給張飛揚煉制軟骨鞭用的材料,甚至還要更好。
何況,現在張飛揚狀態明顯不如絕義。
絕義咔的一聲,繼續一剪子下去,卻見沒能成功,只是立即注入更多的靈氣,加強了邪影剪的力量,就在咔嚓一聲脆響中,剪斷了軟骨鞭,往更里面的纏氣爪剪去。
絕義可不知道纏氣爪是什么玩意,只當是和軟骨鞭一樣有硬度卻硬度不如邪影剪的法寶,自然不由分說,立即又注入大量靈氣,要強行剪斷纏氣爪。
這樣的話,下面就輪到張飛揚的百獸衣了,只要再剪斷百獸衣,那再剪掉張飛揚的手也就沒什么難度了。
絕義卻沒有注意到,經過了層層保護的消耗,現在的狀態也已經到了相當虛弱的地步。
何況,張飛揚還沒昏過去,見此情景,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什么也不做。
果然。
看到邪影剪與纏氣爪發生摩擦以后,張飛揚立即也注入了大量靈氣,竟是不繼續與邪影剪硬扛,突然爪子對著邪影剪的兩把刀上一劃,在一道奪目的火星輝映下,纏氣爪卻是更加鋒利,啪的一聲,生生在邪影剪的兩把刀上開出了兩個缺口。
這兩個缺口周圍還有一樣的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