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不可能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這種異常必定會引起游戲管理者的注意。更何況楚月生還是一個有著斑斑劣跡的慣犯,他的i早就被記錄在各大游戲運營商的灰名單里面,是需要被重點關注的對象。
之所以是灰名單而不是黑名單,是因為游戲運營公司雖然已經認定他有問題,但卻沒有人能夠抓出他到底有什么問題。楚月生的超能力并沒有改變任何的游戲數據,也沒有對現實產生任何干涉。甚至可以說,從客觀來看,除了在自己的視網膜上投影一些光斑之外,楚月生的超能力沒有任何其他的功能。
現在這個時代,因為“公正天平”高級人工智能的存在,法治的強制力已經大過人治。想要認定一個人有罪,就必須有那個人犯罪的證據,沒有證據,哪怕那個人把“我就是罪犯,快來抓我啊?!边@幾個字寫在臉上,也沒有人能夠把那個人怎么樣。甚至如果有人濫用私刑,想要繞過法律和審判程序直接對罪犯進行懲罰,反而會觸犯嚴重的法律,進而人生履歷出現污點,從此社會性死亡。
所以,哪怕楚月生的游戲記錄再怎么詭異,游戲公司也只能將其列為特別關注名單,而沒有辦法向警方舉報他使用非法手段篡改游戲數據來牟利。如果游戲公司真的那么做了,但最后卻沒有找到楚月生犯罪的證據,那游戲公司損失的可就不止是那一點經濟補償了。
n只能制造一些技術性網絡波動,強行把楚月生從游戲里踢出去,但如果楚月生繼續登錄,游戲公司還真沒有辦法阻止他,只能一遍一遍的踢。
游戲公司們哪受過這種委屈,楚月生又沒有隱藏i,那些游戲公司早就查明了楚月生的家庭住址。但問題是,楚月生是住在火星的啊,距離人類聯合政府還那么近。那種首善之地,哪里容得他們這些游戲公司放肆。要是楚月生住在其他星球,說不定游戲公司就要仗著自己的財力和影響力做些不理智的事情了,可是火星……他們真的不敢。
在游戲公司那邊,楚月生的人生履歷早就被擺到那些高管的桌子上了。但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在坐實楚月生確實涉嫌犯罪之前,他們對楚月生一點辦法都沒有。
n的注視也算是見怪不怪了。反正他們除了把他從遠程協助狀態踢下去之外,也不能做什么。
“美女,我要走了,記得結算的時候給我好評?!?
說完,在客戶小姐的尖叫聲中,楚月生十分果斷的把已經強化12的“昔日余輝”扔上了強化界面,然后直接一巴掌拍下了“強化”按鈕。
這個時候,“強化”按鈕正好是綠色的。
按下按鈕的瞬間,楚月生的眼前“咔”的一下變成了漆黑一片。緊接著,一個寫有“網絡連接中斷,請檢查您的網絡是否可用。”的對話框出現在楚月生的眼前。
“無聊的把戲。”
楚月生撇了撇嘴,將這個虛偽的對話框點掉,然后直接退出了游戲。
短暫的黑暗過后,楚月生的意識重新回歸自己的身體。看著熟悉的天花板,楚月生將游戲頭盔從自己的頭上取下,放在沙發旁邊專門用來放頭盔的小圓桌上,然后扭頭問自己的機器人管家“阿鐵,我深度潛行這段時間,有什么事情發生么?”
阿鐵是一個功能比較單一的家政型機器人,當年購買它時花了楚月生整整十八萬,但這些年楚月生幾乎都是靠著這臺機器人管家的照顧才得活得像個人樣,所以這筆錢還是花得蠻值的。
作為一臺專業的家政型機器人,阿鐵在家政方面可以說是樣樣精通,從洗菜炒菜到掃地墩地,洗衣服打毛衣,全都在它的職能范圍之內。雖然以它那半噸多重的體型和全高硬金屬質地的身軀,真要打起架來肯定也弱不到哪去,但它是沒有加載格斗模塊的接口的,要是楚月生在家里遇到了危險,阿鐵除了能站在楚月生面前當一個肉盾……啊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