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楚月生的萬事屋,一樓會客廳里,楚月生和遠道而來的少女面對面坐著,中間擺著一盆噴香噴香的麻辣小龍蝦。
阿鐵站在房間的角落,好奇的打量著緊并著雙腿坐在楚月生對面沙發上的少女,眼中唰唰唰的閃過了一條又一條數據流。
這個時候,楚月生其實也在打量著這個一出場就喊自己弟弟的陌生女孩子。
楚月生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會感覺到驚艷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這個女孩子確實有著令人感到驚嘆的美貌。
剛剛長過膝蓋的黑色哥特裙白色的百褶邊下是潔白的長腿襪,套指的長袖在肩膀處有著可以露出肩頭的鏤空,下端則緊緊地包裹著她蓮藕一般纖細的手臂。象牙白長到必須用發卡在自己的腦后固定兩次的長發下,是一張大約只有十五歲,精致得仿佛被精心雕琢過的洋娃娃一樣的東方人面孔。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不管是裝束還是發色,統統都在楚月生的好球區范圍之內!
楚月生在注視著這個女孩的同時,對方也正在用一種……看起來有些不滿?恨鐵不成鋼?崽阿媽對你很失望?總而言之是一種愛之深責之切你這小子怎么這么不成器的眼神在注視著他。
少女緩緩地抬起左手,有些失禮的指向楚月生,亮紫色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著楚月生那張沒有什么特點的臉龐。
“媽媽說,爸爸在外面還有一個孩子,他最近會遇到麻煩,讓我過來幫助你。”少女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讓楚月生感覺她似乎有些傲慢。
“雖然你生活的看起來很頹廢,但至少沒有生命危險,這說明我并沒有來晚。媽媽的話還沒有不準的時候,所以你最近肯定會遇到危險。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里,你的安全將由我來保護。”
看著坐在自己最不喜歡的窄沙發上,瞳孔緊緊鎖定著自己的白發美少女,楚月生感覺……自己的今天似乎有什么地方搞錯了。
他早就過了中二的年紀了,甚至可以說,再過兩年,他都快有兩個中二那么大了。所以說,雖然還不至于達到什么知天命的境界,但楚月生已經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對這個世界而言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所以什么天降美少女、什么漆黑龍炎使、什么精靈圣戰士、什么青梅竹馬的大小姐,全都是虛假的,不存在的。除了一個阿鐵,一棟房本上寫著自己名字的房子,一點點可能有些特別的超能力之外,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市民。
可是現在,這已經持續了二十幾年,并且本以為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日常,怎么突然畫風就開始有些不對勁了呢。
楚月生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我還是弄不明白,你真是我……不對,肯定不是姐姐。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我爸,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2023年出生,現在已經三百多歲了,你能比我大?”少女用手指卷著自己垂到胸前的發梢,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訴說著一個巨恐怖的現實。
楚月生再次抱住了腦袋,雙眼放空,一副三觀遭受巨大沖擊的樣子。
卷發梢似乎是少女找話題時的習慣,她的手指卷上頭發之后就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至于你說的證明問題,很抱歉我也沒有見過爸爸。聽媽媽說,爸爸一直都在她的身邊,但我感覺媽媽可能是太思念爸爸,所以產生了幻覺。不過媽媽除了在說起爸爸的時候有些不正常之外,其他的時候都是很靠譜的,所以我也說不好到底是我錯了還是媽媽錯了。”
靠譜的媽?這才是最大的幸福好不好,要是我老媽也能靠點譜,我能逢年過節開三瓶香檳來慶祝。
但是少女還是沒有回答楚月生關于她身份的疑問,她直接用實際行動回答了楚月生本來打算訊問的第二個問題——她這樣的小姑娘,憑什么保護自己這個大男人。
在楚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