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寒抵達醫院的時候,那幾名綁匪還沒有到來,包括張天力在內,全部都心急如焚的等待著。
一旦經過了陳雨桐的確認,那么這些綁匪,屬于唯一知道張小瑾消息的人。
在場的高層不僅僅有方宗信,甚至連濟市的高層也都趕來了。
即便是當前國內數十萬的企業,聯合促成的國內經濟內循環,已經令這一戰可以按下暫停鍵。
十分鐘之后,六名家伙便是在便衣的束縛下,來到了這一層。
當林寒看到了其中那名女服務員的臉之后,整個人便已經攥緊了拳頭。
甚至都不需要陳雨桐出來指認了。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林寒直接飛奔了過去,掄起右拳直接狠狠錘打了女服務員的臉上。
這一刻對于林寒而言,也不過只是心急如焚的一些宣泄。
“張小瑾呢!趕緊說!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們死在清水市!”
即便是這種威脅,有些踩在了法律的紅線,但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裝作沒有聽到這句話似的。
哪怕是被林寒一拳頭打的鼻子流血,但這名女服務員卻依舊直挺挺的站著,非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沖著林寒提出了條件。
其實從這些綁匪身上的腳印,足以看出,當這些便衣抓到了他們的時候,肯定是經過了一番審問。
但可惜的是,他們的嘴巴很緊。
其實當吉姆得知威脅林寒的計劃已經泡湯之后,便已經選擇將他們拋棄了,沒有吉姆的幫助,再加上失去了手中的人質,想要安然離開清水市,分明就是癡心妄想。
換句話說,就饒是他們也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個張小瑾而已,竟然會弄出這么大的陣勢。
“我可以如實交代,但我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放了我們?!?
此時的林寒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二話不說伸手直接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不過只是十幾秒而已,對方整張臉便已經是鐵青無比,因為雙手被束縛的原因,想要連最基本的掙扎,也都已經成為了奢望。
如果對方依舊不開口的話,林寒絕對會就這么讓對方窒息而亡。
“我...說...”
當這兩個字艱難無比的從女服務員的嘴里蹦出的同時,林寒也是松開了手,身上散發著的那股強大氣場,早已經令彌漫在空氣中的壓抑,達到了一種讓人好似呼吸困難的感覺。
“當時張小瑾通過自殘的方式帶著陳雨桐離開了之后,我們也是第一時間去追,本來能夠抓住她的.....只是張小瑾最終從橋上跳下去了....”
當林寒聽完了這番話之后,整個人直接轟然間倒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空洞的一雙眼眸中,那眼淚不受控制的滾滾而落。
甚至身體哆嗦的程度,令周圍的詮通集團諸多高層,也是不忍看到這一幕。
哪怕是張小瑾至今都還沒有找到,但不可否認的是,原本便已經失血過多的張小瑾,在這寒冬下,又跳進了河里。
存活率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計了。
即便是清水市這幾天的溫度,也就在零下七八度左右,但別忘了一個前提,橋面距離水面的高度,可是足足有十幾米。
就算是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從這種高度跳下去,那強大的慣性也會直接將人震暈,更何況是張小瑾當時的狀況。
而站在后面的方宗信,臉上的神情已然是無法用言語形容出來了,看了一眼身旁的局長,沉聲道。
“沿著張小瑾跳河的位置,將人力再加大一倍,無論如何都必須找到.....”
方宗信的這句命令,儼然沒有說完,原因無它,因為此時的方宗信,不知道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