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幾個少年面面相覷,齙牙少年顫抖著道:“這……老祖宗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族內(nèi)之人自相殘殺了,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
“那當年的事情真相若是被老祖宗知道了呢?”紅衣少年狠厲道:“對于不利因素一定要斬草除根!其實當年我爹就想滅口了,但沒想到老祖宗竟然把整個玄狐族都流放到了下界,所以就沒有再動手?!?
“不過這宇文瀾竟然還敢上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紅衣少年看向面前幾個人道:“我給你們選擇的機會,想要幫我的,明晚就來找我,至于不想幫我的……”
他斜眼瞅著其中一個紫衫少年:“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有誰泄密,你們知道會怎么樣……!”
幾位少年都是心事重重地各自回去了,其中的那個紫衫少年也是臉色凝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沒人知道的是,他進入房間后鎖好了門窗,便把手伸進了衣柜,觸碰到一個隱蔽的機關(guān)。
衣柜頓時軋軋平移,露出了后面隱藏的暗道,紫衫少年閃身進入,衣柜就又自動回歸了原地。
狐族后山竹林中,剛剛消失在密道中的紫衫少年竟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遠遠地就看到竹林中一抹白衣身影,急忙迎了上去。
這白衣少年也是此前被紅衣少年召集的幾人之一,此刻正皺眉沉思著。
“宇文陌,我們該怎么辦?。俊弊仙郎倌昙奔眴柕溃骸坝钗奶鞜肽莻€家伙竟然想要殺宇文瀾,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
白衣少年宇文陌沉聲道:“冷靜,我們不能亂了陣腳,小川,最近你聯(lián)系上宇文瀾了嗎?”
紫衫少年宇文川搖搖頭,憤憤道:“聽說宇文瀾上來了之后,宇文天熾一直在監(jiān)視我,顯然是不想讓我和宇文瀾取得聯(lián)系,我根本找不到機會單獨外出?!?
“看來宇文天熾對這次祭典傳承勢在必得。”宇文陌冷哼一聲:“仗著他們赤狐族勢力最強,便為所欲為,絕對不能讓這種人得到傳承!”
宇文川嘆了口氣:“雖然我很討厭他,可是論天賦的話,那家伙的確無人能及,再加上赤狐族一直在排除對他有威脅的人,如今他基本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
“怎么無人能及,這不是已經(jīng)來了嗎?”宇文陌笑道:“聽說宇文瀾那家伙似乎有了王者實力,還變成了神獸血脈,我就不信憑那小子的腦瓜不能把宇文天熾給干下去!”
“那也得他能平安回來才行啊……”宇文川依舊愁眉苦臉:“宇文天熾是鐵了心要除掉他,憑我們紫狐族再加上你們雪狐族的實力,恐怕也無法和赤狐族對抗吧?”
“誰說要正面對抗了?武力不夠,智商來湊唄。”宇文陌攤攤手:“反正宇文天熾不知道我私下里和宇文瀾交好,我明天晚上就假意去聽他安排,到時候見招拆招?!?
“好,那你一定要知會我一聲,我也要幫忙!”宇文川興奮地揮著拳頭。
宇文陌點點頭:“肯定的,你快回去吧,明天晚上再來找我,你不能離開房間太久,萬一被他們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
“嗯!我明天晚些再來!”宇文川說著便轉(zhuǎn)身跑開了。
宇文陌看著他離去的方向,沉沉道:“宇文瀾,我們能幫到你的也只有這些了……這次你一定要逃過一劫??!”
……
夜晚,宇文天熾的房中,一個侍從站在陰影處匯報著:“……宇文川回到房間后并沒有做什么可疑的舉動,其間只出來兩次,一次是去吃飯,一次是去茅房,其他的時候就安靜地待在房間里,也沒見誰去找過他?!?
“哼,這小子終于學乖了?!庇钗奶鞜朦c點頭:“繼續(xù)監(jiān)視他,在徹底滅殺宇文瀾前,絕對不能放松。”
“是!”
侍從剛走,宇文天熾正打算躺下休息時,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