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一刻戴著銀色面具的白笙就閃進了屋內:“我來了?!?
自從圣壇祝福后就沒有戴過的面具如今又重新出現了,其實這才是正常的,連雪妙秋都很少見到白笙摘下面具。
“這次怎么間隔的時間那么短就來了?”雪妙秋又驚又喜,完全沒想到能在這個時候見到他。
但隨即她又皺起了眉頭:“不對,你不該來的啊!”
“怎么了?”白笙看著她:“這個時候有什么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你難道不知道嗎?”雪妙秋焦急道:“光之國和暗之國馬上就要開戰了,而你又是暗之宗的人,要是讓父親看到你……可就麻煩了。”
“而且那個對你不懷好意的大供奉近來越發的得勢,我聽說他帶了一大批身份不明的人入駐皇宮,陛下也不管……”雪妙秋幽幽嘆了口氣:“最近穎妃也十分活躍,我感覺他們似乎在籌劃著什么,可我又能管得了什么呢……”
一大批身份不明的人……白笙皺皺眉,影閣現在應該已經全面接管皇宮了,好在自己現在的修為使用元素隱匿,低階尊者已經察覺不到了,不然這次都沒法安然無恙地進來,但是皇宮的關鍵位置肯定出現了高階尊者,必須得小心謹慎。
“所以笙兒……我很高興你來看我,但你還是快走吧!”雪妙秋急聲道:“趁別人還沒有發現……現在的皇宮對你來說太危險了,還有我父親也……”
“我這次來就是要找他的?!卑左贤蝗徽f道:“我要見雪前輩,在他出征之前?!?
“你要找父親?”雪妙秋驚訝地看著他:“你想要做什么?”
白笙淡淡道:“阻止他,說服他不要再為光之國皇室賣命了,不要與她作對?!?
“笙兒……你不是從來都不會管紅塵俗世的紛爭嗎?你這次竟然要介入兩國戰爭?”雪妙秋有些不可置信:“是因為你說的那個‘她’?”
“是?!卑左虾敛华q豫。
雪妙秋的臉色驟變:“笙兒,你是白澤,你不能動情的?。〔蝗荒銜?
“我知道,母后不必擔心?!卑左系α诵Γ骸拔沂钦f她是圣靈,不能與圣靈作對?!?
“哦……這個意思啊?!毖┟钋锼闪丝跉?,隨即又問道:“這么說你已經確定了圣靈的身份了?真的是鳳七公主嗎?”
“沒錯,我親眼見證過了?!卑左宵c點頭:“所以我才會來勸說雪前輩。”
“那好。”雪妙秋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既然笙兒都那么說了,這次一定要想辦法讓父親改變主意!”
“不,這件事由我自己來解決吧,不然萬一談不攏,母后夾在我們之間很難辦。”白笙輕聲道:“母后只要告訴我,到哪里能找到前輩就好?!?
雪妙秋猶豫起來,雖然她覺得父親不會隨便對白笙出手,但是父親向來忠誠于皇室,與他說這個問題就像是在觸碰他的原則底線,若是自己不去,萬一父親發起火來,笙兒可就危險了……
以父親的脾氣,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倒是不會殺他,但是很有可能把他直接交給光之國皇室……那他一樣會有危險。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卑左蠈捨康溃骸把┣拜呺m然脾氣火爆了些,但是深明大義之人,不會把我怎么樣的?!?
為了進一步打消雪妙秋的顧慮,白笙又補充道:“而且我現在的修為,如大供奉那樣的低階尊者已經奈何不了我了,不然我也無法在這種時候潛入進來?!?
聽到他如此說,雪妙秋才放下心來,自己父親雪千山和大供奉的修為差不多,既然大供奉都奈何不了笙兒,那么自己的父親也一樣不能了,他可以隨時抽身而去。
于是她向一個方向一指:“父親的雪家軍駐扎在城東十里處,你要小心,軍中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