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趁機吸收七帝的力量給自己增加修為?做夢去吧!”
風汐月再次使用圣靈之力將七道紅線延伸出來,但她并沒有著急把這些銀絲連接到某個地方,而是讓它們圍著祭壇多繞了幾圈,才全部集中到中心位置。
“你這是想讓七帝多輸出點能量?”玉清蕭好奇道。
“沒錯,他們輸出的越多,反噬的越狠。”風汐月壞笑道:“而且我還把輸送給狂影的那部分截斷了,反噬的效果想必會更好。”
“真不知道會是誰中獎。”玉清蕭也笑了起來,內心為那人默哀一秒。
“這樣就差不多了吧。”風汐月最后檢查了一圈,低聲道:“只要不被狂影發現就好。”
“應該不能吧,狂影不是大會開始當天才會到嗎?”玉清蕭說道:“再說了,這里的布置都是他自己一手打造,在他的認知中也不可能有人有能力改變自己的布置。”
“嗯……”
謹慎起見,風汐月還是在銀絲上方留下了一個小結界,萬一這個結界在千鼎大會前被破壞,那么就算立馬讓赤心帶著眾人逃跑,也不能讓她來參加大會。
“行了,我們走吧。”
玉清蕭將上來的通道重新填上,盡量不留痕跡,接下來又將下面的地道填了大概一半,至于另一半已經在城內了,就用不著費事填了。
見沒什么問題,風汐月終于松了口氣道:“我先回寶石空間里療傷了,記得幫我把它交給白笙。”
“知道了,快去吧。”玉清蕭看她的臉色不太好,就趕緊催促道。
他知道小月月剛才的一番操作固然是成績斐然,消耗卻也不是一般的大,空間之力都動用了那么多次。
風汐月進入了寶石,玉清蕭揣著寶石快速回到了靈泉那里,浮出水面左右看看,還好,看來師父還沒回來。
他匆匆跑了出去,在地下似乎已經待了不止一天了,得趕緊把小月月送回營地去……
他卻沒發現,娛樂區的秋千在輕輕晃動,有個小老頭坐在那里一直目送著他遠去。
“抑靈環……十六歲的王神巔峰。”玄帝慢慢站起身,喃喃道:“怪不得赤帝要雪藏她,這個丫頭不簡單吶,我說以小玉子那么沉穩的孩子怎么還能認她為老大,不簡單不簡單……”
他神情復雜地看著遠方良久,驀然舒展開了眉頭,閃身躺到了太師椅上,又開始悠然地晃了起來,低聲自語道:“管他那么多麻煩事的,這也不是老夫該想的范疇,那小子喜歡就隨他去吧,反正老夫就這么一個徒弟,到時候也用不著去費事選擇什么……”
自家師父的想法,玉清蕭當然無從得知,他把寶石交給白笙,又說明了一下發生了什么事后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一眼看到太師椅上的人影還有些心虛。
“師父回來了啊……”
“是啊,你也出去玩了?”玄帝笑瞇瞇地看著他。
“是,是啊……”玉清蕭露出一個盡量自然的笑容:“我這不是一直都沒有去找同伴們嘛,這次就去找他們聊聊天。”
玄帝淡淡道:“為師給你隨意出入的權利,本來就是為了方便你去找同伴,所以為師在的時候你也可以出去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師父……”看到師父對自己那么坦率玉清蕭反而覺得更不好意思了。
“正好今天為師閑得慌,小玉子不如給我講講你過去的故事吧?”玄帝突然閃身過來,笑著拍拍他的后背,一臉八卦:“尤其是,你和那個你稱作老大的丫頭之間的事~”
“呃,好……”
……
風汐月醒來的時候是在溫暖的懷抱中,身上的靈力也恢復了大半,令人感到安心舒適的氣息包圍著她。
“醒了?”白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