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眾人便時常會去勾陳域那邊的營帳串門,勾陳大帝帶來的年輕人們對他們也很友好,兩方很快就建立起了友誼。
而出乎勾陳大帝意料的是,僅僅過了一周,宇文瀾便去找他了:“前輩,玉簡里的內容我已經全部背下來了。”
“什么?”勾陳大帝胡子一抖,手里的茶杯差點掉到地上去。
這玉簡里面是關于星宿與天機運行的記載,單純靠死記硬背的話是不可能記住的,因為很多語言都是晦澀難懂,除非是完全理解了其中的機理,才能做到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往常勾陳域那些從小就跟著自己在星陣圖間修煉的孩子們,都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熟記這玉簡上的內容,就算是特別天才的,光是讀懂這內容就需要一周,背下來還得花費一些時日。
這小子又沒有他們耳濡目染的條件,怎么做到在如此短的時間背下來的?
“你確定全都背下來了?”勾陳大帝狐疑地看著他。
宇文瀾微笑著點頭。
陳帝看著他,慢慢抬手,瞬間在地上勾勒出一幅殘缺的星陣圖。
宇文瀾從容地微笑著上前,略微沉吟了一下,便揮手補全了這幅星陣圖。
陳帝表情未變,又是“刷刷刷”三下揮手,三幅更加復雜的星陣圖在地上展開。
宇文瀾依舊不慌不忙,按照次序補好了三幅圖,竟然絲毫不亂。
陳帝長眉微挑,輕輕一拂袖,大帳中驀然星光閃爍,星河似乎構成了一個迷宮,從這邊只能看到入口與出口。
宇文瀾宛如閑庭信步走進了迷宮的入口,過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悠然地搖著折扇從出口出來了。
“真不愧是九尾后裔。”陳帝由衷地贊嘆:“你一定不是靠背下來的,而是算出來的吧?”
“前輩果然慧眼如炬。”宇文瀾輕笑道:“其實我并非對天機演算之術一竅不通,上上代九尾狐老祖曾窮盡畢生鉆研此術,彌補了多年傳承中斷的空白期,在我得到九尾狐傳承時,老祖也將先祖的感悟傳與我,希望我日后能夠將之發揚光大。”
“有了那份感悟,加上前輩給的玉簡,瞬間就讓我驗證了很多想法,想通了很多之前不明白的事情,所以并不是我在背這玉簡,而是它在補全我的所知。”他坦然道:“所以才會這么快就明白的。”
陳帝摸著胡子笑看著他:“你就不必謙虛了,連先祖都說九尾狐智可通天,算盡九州,看來你是完美繼承了這一點啊。”
“如此甚好。”他站起身:“走,我帶你去看看更深層次的東西,在這里施展不開。”
“好,那就多謝前輩啦。”
“客氣啥,應該的。”
陳帝帶著宇文瀾,瞬間閃身離開了營地。
“嘿,陳帝那老頭好像把你們其中一個小家伙帶走了。”正在附近的玄帝抬頭看向天空,那里就好似有只大鳥剛剛掠過。
“是穿紫色衣服的小伙子吧?”對面的風汐月托著腮:“隨他們去吧。”
“我說你這丫頭對老夫還有點防備,咋就不防備那老兒呢?”玄帝有些不滿地瞪著眼睛。
“咱先不說這些題外話成嗎?”風汐月把玩著手里的白色棋子,催促道:“您倒是快下啊!”
原來二人面前擺著一副棋盤,棋局尚過半,玄帝卻遲遲不肯落下下一子。
玄帝見實在是不行,干脆把手里的黑子一丟:“不玩了不玩了,你這丫頭一點都不知道讓服老人家,老夫這子往哪落都是死局,還玩個什么勁!”
風汐月一攤手:“您看吧,就是因為您老人家玩個游戲都要耍賴,我才會防備啊,咱不能總是出爾反爾,這樣會影響信譽。”
“你這死丫頭不就是想贏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