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者總部,狂影的神色充滿了不耐煩:“你們是不是還想告訴本尊窺探失敗了?!”
幾個執法者高手伏在地上,期期艾艾道:“實在是那朱雀域和勾陳域的周邊太過于詭異了……不管派去什么樣的高手都回不來,就好像他們每次都能算到我們的行動一樣……”
“算?!就算是當年天機演算之術最盛行之時,也達不到如此精確的計算!定然是有問題……”狂影瞇起了眼睛,勾陳域的星域確實厲害,連自己去了都很難靠近,但朱雀域是怎么做到難以接近的?
原本還想著把最后一個至尊之心的能量用在朱雀域那里,這樣就能瓦解掉他們最重要的一個容身之地,然后再全力出手擊殺赤心,那么只剩勾陳域一個便是獨木難支,不多時自己這邊就可以鎖定勝局。
但是卻沒想到朱雀域竟然連窺探都難以窺探,那里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嚴密?
而且在半年前赤心還對朱雀域中的奸細進行了雷霆清洗,竟然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每個人的藏身之處,不管偽裝成什么樣子都被她揪了出來,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若是以前就有這種手段,朱雀域里根本也安插不進去奸細。
狂影隱隱覺得這些事絕對和那些年輕人脫不了關系,圣靈身邊的人哪個會是庸手,想當年君沉身邊的幾個兄弟不都是和他一樣驚才艷艷,要不是自己對他們太熟悉了,想要殺了他們恐怕也不會那么簡單。
所以僅僅是窺探難道還需要派出尊神巔峰高手不成?
即便狂影的底蘊深厚,手下的尊神巔峰高手也一樣稀少,也就是風汐月曾經在青龍大帝的秘密會議室中見到的“圓筒凳”上的那十八個人,其中還折了幾個。
這些尊神巔峰是能夠抗衡大帝的存在,除了赤心,其他的大帝遇到他們都很難討到好處,用他們來做偵查實在是好說不好聽,更何況他們一般還有著各自的地盤和手下……
算了,也許是自己心急了,肯定沒有那么容易拿下整個朱雀域或者勾陳域,大帝們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區域,所以現在應該優先解決的是那些年輕人……
“我讓你們注意的那幾個年輕人呢?”狂影終于再次開口道:“可有捕捉到任何一個的動向?”
“沒有……那幾個人的反偵察能力特別強,所以動向很難捕捉……”匯報的執法者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本來主上揭過了前面的話題是好事,但是現在問的問題卻更難以啟齒。
在主上說話之前,他急急忙忙補充道:“不過我們大致知道,出現在外面次數最多的是那個鶴族的小姑娘,她的速度奇快身法靈活,很難追蹤,想必是出來偵查的。”
“其次就是火鳳凰血脈的那個小子,他還率領著一支隊伍,想必是他的直屬手下,屢次奇襲我們執法者的隊伍,那支隊伍十分精銳,訓練有素,我們的普通討伐隊伍面對他們的偷襲吃了很多虧。”
“那就從這兩個人開始下手,本尊會調派人手協助你們。”狂影淡淡道:“想要殺那個小姑娘也許還有些難度,但另外一個帶著一支隊伍在外面作戰,想撤退可沒有那么容易……你們吩咐下去,慢慢把人手收攏過去,不要引起他們的警惕,等待本尊的指示再動手。”
“是!”
狂影正想再說什么,幾個灰袍人也急匆匆地求見,他并沒有讓那些執法者出去便直接召那些灰袍人進來了,畢竟執法者高層就沒有不知道他們和影閣關系的人。
“什么事那么急?本尊不是說讓你們等下再來匯報嗎?”狂影淡淡問道。
其中一個灰袍人有些慌張道:“是……是我們在朱雀域南部的分閣整個被滅了!”
“是哪方勢力動的手,赤心嗎?”狂影微微坐直了身體,雖說那個分閣的實力并不算什么,但也不是一般的勢力能動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