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突然一問,花凝不知該如何回答,她雖對沈纖鑰沒有半分記憶,可是她本能的便去心疼他,憐愛他,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何緣故。
或許真如莫肖寒所說的,她又被沈纖鑰迷住了?她弄不清楚。
見她回答不上來,莫肖寒只覺得是件好事,就怕花凝對小病秧子不管不顧,那才叫人擔心。
如今看來花凝還是得小病秧子有情,這下小病秧子可以松口氣了。
莫肖寒道“我只是隨口問問,你既答不上來便不必回答了。我這便出門買藥和酸棗糕,回來給他送過去。”
花凝連忙道“他……在我屋里,你送到我那里去吧。”
這話一出口,花凝又擔心莫肖寒會誤會,然而那人果真是誤會了。
莫肖寒心道這個小病秧子下手夠快的啊,才一日便躺到人家屋里去了?難怪這么多年他還沒個相好的,到底是比不上小病秧子的手段。
花凝瞧著他的眼神,便覺得他想歪了,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在我門外病倒了,我才將他扶進屋里的。”
雖然這是個不怎么符合事實的版本,但這樣總結倒也沒什么錯處。
莫肖寒哪里聽得進她說什么,一臉‘我懂’的表情,便大搖大擺離開了。
花凝回去的路上便忍不住想到莫肖寒說的那句小病秧子那人每次生起氣來便口沒遮攔,自己說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難道昨晚也是因為生氣才說了那番話么?花凝想著沈纖鑰那般乖巧也著實不像是個虛偽的人,難道是自己錯怪了他么?
走到屋門口,便瞧見地上又一盆水,盆邊搭著一個干凈的帕子。
花凝這才想起來,先前仆人來送飯時,她叫人家打水過來的。想來是敲了門沒人回應,這才將東西放在門口了吧。
花凝將水端進屋子,那人還乖巧的躺著,雙眼緊緊的閉著。
花凝將水盆端到床邊,坐在床邊,摸了摸那人的額頭,還是在發燒啊。
她連忙將打濕帕子擰干水,便給沈纖鑰擦拭著,希望能讓他稍稍退退熱。
花凝好容易給那人擦了一遍,那人便十分舒服的翻了個身,背對著她,仿佛再表達著背面也要擦一擦的意思。
這倒是把花凝給逗笑了,轉瞬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花凝便只好笑著給他也擦拭著,偶爾惹來幾聲古怪的喊叫,這人的感覺怎么這樣敏銳?花凝不禁暗想著。
忽的碰到了那人的臀部,那人便哭唧唧道“疼,好疼。”
花凝想起昨晚將他丟出去時,許是摔傷了,心里便覺得有些后悔。
她輕輕掀起被子,那人光潔的皮膚上紅了一大片,看樣子是摔傷了,花凝一觸碰上去,那人便抖動了一下,如同被閃電劈中了一般。
花凝只道是弄疼了他,心里更加難受,只好避開那處去。
良久,終于擦拭遍了,那人仿佛也感覺得到,便又翻身回來。
花凝暗笑,看來自己沒有猜錯,果然是叫她擦背的意思啊,這人真是可愛的緊。
她忍不住去想,有一個像沈纖鑰一樣乖乖的男子待在身邊,似乎也是件頂不錯的事情。更何況,這人還生的這般漂亮,簡直是世間難尋的好顏色。
花凝伸出手來摸著他的臉,那人還舒服的用臉來蹭她的手,如同一只出生沒多久的小奶貓一般,可愛極了。
這樣一個男人,怎么會有人不喜歡呢?
花凝忽然覺得自己好福氣,才能得到這樣的人的青睞,又乖又美又會做飯還會撒嬌,怕是再找不到一個這樣好的。
看了許久,花凝覺得有些累,便又趴在床頭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花凝被驚醒,想著應該是莫肖寒來送藥吧,便連忙起身去開門。
門外那人果然是莫肖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