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老宅,書房。
沙發上,一只雪茄在夜天雄的手里已經燃了一會兒了,曾伯恭敬地侍候在側。突然,雪茄在煙缸里摁滅。
“聽說,那個女孩兒最近又拍了支廣告。”
“對,老爺!看上去,長得還真是美麗至極!干干凈凈的一個女孩子,就連我都有點兒……”
回頭瞪了他一眼兒,曾伯這才噤了聲。別看這老頭子一天對他夜天雄唯首是瞻的,心里怎么想的,他夜天雄不知道?這么些年,對夜天的好,他也是看在了眼里。
“你真的就敢打包票,那女孩兒不會再去找小天?老曾,希望這次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要知道,這可是我一直以來心頭的一件大事,聽你這么說,我夜某人也算是了了一樁心愿了,但愿,從此以后,我們夜家能夠與秦家重修舊好,小天能有一個得力的賢內助,我夜天雄今生也無憾事了哇!”
“是的,老爺!您所言極是!夜、秦兩家聯姻是再好不過的了!從此,在商界,誰還是我們的對手?真是恭喜您了老爺!”
夜天雄站到了窗前,背著手,哈哈一笑,“看來,我們夜家那真是要富貴綿延了哇。”
房間陷入了沉寂,曾伯頷了頷首,道“老爺,要是沒什么事,我這就下去了,分公司那邊最近在重新人事組建……”
“那好,你先下去,有勞你了!”
“哪里哪里!老爺,您太客氣了!”
一個轉身,曾伯已經走到了門口,伸手正要帶上門,卻被夜天雄再次叫住“慢!等等!”
“老爺,你還有什么吩咐?”
俯視著下面偌大的花園,遲疑了片刻,還是不放心地道“我要親自見見那女孩兒家人!去安排吧。”
話落,曾伯的眼睛眨巴了幾下,他這是又唱的哪一出?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辦!”
見曾伯從書房里出來了,白小晴瞇了瞇眸,咬牙切齒起來!
“哼!老東西!這一天到晚又在嘰嘰咕咕干啥呢?別以為使什么手段就能排擠我的墨兒!告訴你!有我白小晴在,門兒都沒有!”
立即就是換了一副表情,端著一碗參湯走進了書房。
“哎喲!天雄!干嘛呢?大清早的,也不下來吃早點,這不,我剛讓廚房弄了一碗參湯給你端來,快過來呀,趁熱喝了,你最近不是身子疲嗎?這幾天我得好好給你調養調養,你說你,要是真有個什么三長兩短,讓我可怎么活呀?”
“哼!”
聞言,夜天雄嘴角一勾,扯起一抹冷笑。沒猜錯的話,她白小晴巴不得一人獨霸夜家才好呢!來這假惺惺的一套,也臉不紅?心不跳?
“天雄!來,讓我給你按摩按摩,我這許久不按,恐怕,手都疏了。”
見她如此這般,便是走了過去,開始享受著夫妻間的溫柔時光,伸手這就拿起茶幾上的參湯,用勺子舀了一勺送進了嘴里。
“天雄!我們墨兒他”
“住嘴!”
只聽哐啷一聲,青花碗碎在了地上,唬得白小晴一下就收回了手,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好了,下去吧!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
拍了拍衣服,一個箭步過去,拉門,然后,“砰”一聲,關嚴了。
白小晴一個激靈!拽緊了睡袍。
“老東西!”
氣得目眥盡裂!
展家。
曾伯從車上下來,抬頭望一眼兒小院大門的斑駁門楣,站了幾秒,嘆一口氣,邁了進去。
“喲!這位先生是?”
肖碧華獨自一人在家,這人老了,腦袋就有點兒犯暈,對這個突然造訪的人,還真沒什么印象。
“老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