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淅淅瀝瀝下著,在這幽靜的山上,帝尊豪庭籠罩在雨霧里,曾經,展顏是特別喜歡這個時候的,她喜歡下雨的日子,喜歡這山上的靜謐,那時的她往往都是快樂著的。
濕漉漉的花園里,長廊上,她沮喪地斜倚在藤椅上,一雙水眸幽幽地凝望著半空,看雨點嘀嗒嘀嗒地滴落到地上去。這當兒,大門那兒,夜墨的座駕駛進了別墅。
“二少爺,你可終于來了,小姐她……”
“知道了?!?
喬嫂忙著迎出來,還未說完,就被夜墨打斷了,只見他快走幾步,朝長廊那邊走了去,現在,看見展顏那魂不守舍的模樣,特別是在這樣的雨天里,外面又這么冷,雖說是已經打了春,但還是乍暖還寒,弱不禁風的瘦小樣子,恨不得想要好好保護她,在以后的生命長河里,也只有他一人能夠跟這個女人相依相守才好!
“墨?!?
許是被他輕輕地觸動給弄醒了,展顏這才從思緒里回過神來,伸手拎著了身上的男人衣服,想要還給他。
“披著吧,別弄涼了身子?!?
有那么一瞬間,看著面前的這個身材頎長的男人,有了一種錯覺,“是他嗎?他回來了?”
“小顏,你怎么了?”
夜墨微微地笑了笑,展顏這才明白,原來,不是他!不是那個桀驁不馴,頤指氣使的霸道男人,此刻出現在眼前的夜墨讓她感到喜憂參半,自從夜天進去后,每次遇到了什么事兒,身邊也有夜墨的相伴,可是,畢竟人言可畏,再加上網絡上那些不堪地報道早就讓世人議論紛紛,倒不是怕別人背后嚼舌頭,人正不怕影子斜,只是,這若是哪天夜天從里面出來了,豈不是更會讓他醋意大發(fā),不想因為自己的關系,從而在他們原本就不和諧的兄弟關系上再雪上加霜。
“墨,我想白阿姨說得對,你不應該再往我這兒跑了,畢竟……”
背過身去,邊說邊把身上披著的西服給脫了下來,目光躲避著他,喃喃道。
看了一眼兒半空中飄著的雨點,綠油油的偌大花園顯得分外寧靜,有了這雨聲的映襯,更是襯得氛圍靜謐而又溫馨,終于還是沒能忍住,只見那雙大掌一把將展顏的胳膊摟住了,一雙黑白分明的深邃眸子俯視著她,一句話也不愿多說地這就將她拉到懷里,閉上了眼,低頭朝那張嫩生生的粉唇吻去。
“你干什么?墨,放開我!”
這一幕正巧被要過來喊他們準備開飯的喬嫂給瞧見了。
“天啦!罪過!罪過!”
尷尬得她自言自語著連忙朝半空里作了個揖,轉身就要朝大廳里躲去。
“喬嫂,是不是該開飯了?我都餓了?!?
驚惶中,展顏掙脫開來逃之夭夭,見喬嫂在那邊,就佯裝坦蕩蕩地問了一句。留下雨中的夜墨一副表情復雜的模樣朝她遠去的背影望了去。
“真該死!你看你都做了什么?!”
倏地,抬起手來,一巴掌就朝自己的臉頰上扇了去。此刻的夜墨恨透了自己,這些年來,對展顏的愛慕也是暗暗地深埋在心底,從未讓旁人察覺,只是,自從夜天進去后,才變得越來越大膽,沒能控制住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更是發(fā)瘋般地思念她,多少次,在夢里,她穿著一襲白色的紗裙笑盈盈地朝他款款而來,所以,才發(fā)生了剛才那一幕,沒能忍住。
聽見外面大門口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發(fā)動的聲音,喬嫂忙不迭跑出去問一聲“二少爺,你不吃飯了?”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覺得很是尷尬,便忙著駕車離了去,不想讓那個女人為難,開了一段路,這才想起自己來別墅的目的,是想告訴展顏那三千萬他已經有了,是過來送錢的,不承想,正事卻被忘記了。
“小姐,今天二少爺怎么了?這才來,就又走了。”
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