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其實,展顏早就找到梁浩了?可是,她不是一直放不下這幫可愛的小孩兒嗎?心情更是一陣愁悶!
“夜老師,快看!”
突然,又一道童音響起,驚喜不已!
“夜老師,那是不是我們的展老師?!”
遠遠的,山凹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幾乎是不容多想,他這就丟下畫板,快步迎了過去。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她了!
“小顏,你終于回來了!梁浩呢?找到他了嗎?”
只見展顏低頭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好了,小顏,別多想了,你能回來,我就挺開心的,看,都有人快坐不住了呢!”
抬頭一望,見是班里的學生在山坡上寫生,頓時,臉上就露出了一副燦爛的笑容!
“你又帶他們寫生啦?哇哦!真是謝謝你哦夜大畫家!”
看見她這么高興,多日的郁悶也就一掃而光了。
現在,她不能讓旁人看見自己的不快樂,只好佯裝出一副開心不已的樣子朝山坡上跑了去,可是,那個人兒分明一邊跑一邊抬手在揩拭眼淚。
“她哭了?”
不由得心一緊!
現在,她把自己的思念全都寄托在了手里的這幅畫作上,只見她孤獨地坐在山坡的角落里,低頭輕輕揮灑著畫筆,她要把梁浩畫下來,再也不讓他從自己的心中溜走。
“小顏,你還是忘不掉他!其實,你不欠他的!”
“呵呵,可是,我怎么覺得那家伙根本就是個自卑狂呢!有種的話,留下來,咱仨競爭,看最后花落誰家!”
陸爾飛的突然闖入,展顏真是再也控制不住多日來積壓的憤懣!
“對!就你自信!就你不把別人看在眼里!要不是你,梁浩哥會走嗎?啊?——!會走嗎?——!”
從未看見過展顏像此刻這般歇斯底里!
“讓開!”
望著那個低頭跑掉的背影,夜墨怔了怔!
“她這是怎么了?吃了q藥了?”
陸爾飛雙手插兜,嘴角扯起一抹弧度,瞇了瞇眸道。
“陸少,你不覺得你這樣很沒風度嗎?”
終于,夜墨也是忍不住,想要替梁浩打抱不平。
“怎么?風度?你是指剛才我的那些話,還是覺得那小子根本就是未來的贏家?離開的應該是我陸爾飛?而不是他?對嗎?”
話落,陸爾飛不爽地松了松衣領,低頭看見地上的畫作,不屑地嘴角一勾,拾起來彈了彈,“哼,臭小子!你以為你離開了,我陸爾飛就怕了?等著!將來,我自然不會忘記給你留一杯喜酒的!”
這就漫不經心地輕飄飄地朝那副畫吹了吹,手指一彈,轉身去找展顏了。
“出去!”
見是他,展顏沒好氣地立刻下逐客令!
“別急嘛,你該不會這個也不想要了吧?還真是想不到,原來,我們的大總裁還是個畫家!呵呵!不錯!不錯!看得出有些功底。”
見是自己剛才畫的那副梁浩肖像畫,一把奪了過來。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小顏,我就這么不受你待見?要知道……”
想想,也只好把話打住了,其實,他想告訴她現如今她挺危險的,前幾天那個電話沒記錯的話,秦家公子正在尋找她吧!現在,既然是他陸爾飛的女人,怎么著也不會讓她有半點兒閃失!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好告訴她這些。
“主人,您看?我們要不要這就……”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村道上,身著迷彩服的秦凱軍仰在靠椅里微瞇著眼睛,帽檐拉得低低的,不緊不慢道“目標出現了?”
“是的!主人!今兒上午就瞧見那婊子回來了!好像挺不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