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己讓姜軟言關(guān)門的時候,姜軟言簡直就是一萬個不愿意。
現(xiàn)在姜軟言竟然主動說要關(guān)門?
“當然要重開,不過不能是現(xiàn)在。”姜軟言靠在后面,口氣十二分的疲憊“這事兒肯定是顧封年干的沒跑了。但是他接下來還要做什么,我也不清楚。現(xiàn)在貿(mào)貿(mào)然再重開的話,十有會重新被顧封年給燒了的。”
所以,她現(xiàn)在就開始重新建的話,基本就是為了給顧封年燒著玩的。
沒有必要。
“你打算做什么?”顧沉淵思索片刻,開口問道。
“至少現(xiàn)在先等一等,看看他們還有什么后招。”姜軟言感覺到了馬車的移動,突然一臉驚恐地看向了他,問道“二殿下,我們這算不算是未婚同居?”
本來還想安慰一下姜軟言的,結(jié)果一聽這話,顧沉淵本來要說的話直接就咽了下去。
瞪了一眼姜軟言,他輕聲地嘆口氣道“要是讓顧封年看見你還這么活潑的話,肯定會很失望的。”
“不活潑能怎么樣啊。”姜軟言聳聳肩,對此有些漫不經(jīng)心“我要是哭一場,顧封年肯定更高興,可我不高興啊。”
“心態(tài)不錯。”顧沉淵少見地揉揉她的頭發(fā),溫聲安慰道“你的萬事屋不會有事,我保證。”
“當然不會有事的。”姜軟言笑瞇瞇地看著他“畢竟我有二殿下這么大一個大腿呢,我相信我自己肯定能活過來。不過,二殿下,這件事情您還是不要太插手的好。”
要是顧沉淵真的出面幫忙了,還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要怎么說呢,顧沉淵現(xiàn)在的名聲本來就已經(jīng)夠不好了。
“本殿母妃同你說的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顧沉淵突然開口,卻是轉(zhuǎn)移了個話題“本殿要做什么,自己心里很清楚,你不用擔(dān)心。”
之前姜軟言就把琪妃和她說的那些都和顧沉淵說了一聲。
“我給二殿下送過去,也是想讓二殿下看看要怎么處理的。”姜軟言這一點倒是十分乖巧,笑瞇瞇地道“二殿下既然說了就這樣的話,那就這樣吧。等之后琪妃娘娘再來說什么,我再想辦法。”
現(xiàn)在就算是自己幫了這么多的忙,也不知道顧沉淵究竟想做什么,就更不用說是琪妃娘娘了。
琪妃娘娘看著一向都十分上進的孩子突然變成這個樣子,著急也是正常的。只是可惜,她也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沒辦法告訴琪妃娘娘。
“不用你想,本殿會去和母妃說。”顧沉淵十分無奈地看向姜軟言,提醒道“你要看好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太摻和這些事情。”
姜軟言就只是個庶民而已,但是卻總會摻和到這樣的事情里面。要是真的有人趁著他不在京城的時候?qū)浹詣邮郑浹圆徽f是沒有任何的自保能力也差不多了。
都不用顧封年和顧綱乾,就算是夏知然看姜軟言不順眼,隨便找個罪名,都能在大牢里面待一陣子。
等進了大牢之后,就算是姜軟言有天大的能耐也出不來。而且,里面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就算是死在里面了,也可以隨便找個替死鬼。
根本就不能像是在外面這樣,隨隨便便就能跑走。
顧沉淵在心里嘆一口氣,覺得姜軟言十分讓人擔(dān)心,忍不住開口繼續(xù)提醒道“還有夏知然的事情,你也不要隨便摻和。”
“我沒有啊。”姜軟言一臉驚訝“二殿下明鑒,小女子可從來都沒對夏姑娘做過什么。”
顧沉淵默默地往后退了些許。
天地良心,他原本絕對沒有這么膽小。但是和姜軟言接觸的時間長了之后,就總覺得她這個表情之后是要憋什么大招。
眼下馬車里面空間極小,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腦海中不知為何突然閃過了之前在燈會上,姜軟言當著顧封年的面胡言亂語,說他意圖勾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