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走后,江舒桐看著姜軟言,臉上帶有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瞞著我,你就這么信不過我的演技嗎?”
姜軟言知道江舒桐這只不過是開著玩笑,也就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當然嘍,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又不經常經歷這樣的事情,到時候演技不過關,被這春蘭看到了,那我還怎么試探她呀?”
“哼,你也太小看我了,好歹我也是為了我哥,跟我娘撒了不少謊的,我幫他撒謊的時候,我娘一個都沒有看出來。”說到這,江舒桐還頗為驕傲。
姜軟言則像抓住了她的小把柄,“好啊,原來一向乖巧的江舒桐,也有這樣的劣跡啊。”
“誒,你可不能和我娘說啊。”也是說完話之后,江舒桐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把自己暴露了。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啦,那現在怎么辦呀?咱們的秘方都被學去了,就算他沒有西澤的薄膜,那羊皮手套,他還讓人隨時都帶著呢。”
江舒桐不禁擔憂了起來,然而姜軟言卻絲毫不慌,她轉過身,俏皮的對江舒桐說道。”
“你還記得前些天,我讓你研究的那個面霜嗎?”
記得,江舒桐點點頭,“我剔除掉了一些比較刺激的成分,然后把牛乳的含量增加,這樣用在臉上的時候就不會那么刺激了,而且加入了天然的珍珠粉,具有美白的功效。”
她停頓一下又繼續說道,“如果你之后,打算把它賣給那些富人太太的話,我會建議你把里面的珍珠粉,換成珊瑚粉,這樣價格更高,他們會更喜歡。”
江舒桐說到這里,還沒有意識到姜軟言想要說什么。
她一直以為姜軟言讓她研發面霜,是因為之前和她提過一次,說她搗鼓的這些東西,完全可以拿來賣錢,小姑娘們都會特別喜歡,所以江舒桐才去這么做的。
“看來這一次,必須得用上這法寶了。”姜軟言輕嘆了一口氣,要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舍得。
“什么意思?”江舒桐不懂。
姜軟言放下手中的杯子,“那張明山在觀察我們,我們自然也在觀察他,據下面的人說,張明山現在一直都在和我們,糾結著手部的護膚,臉上他一直沒怎么管,而且一直堅信用藥就可以調養。”
姜軟言停頓一下,“但是工地上的災民,江清一直在負責調理他們的身體,要是江清都調理不好的,那就證明不是身體上的原因。”
別的姜軟言不敢說,對江清的醫術,她是堅決不會質疑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給災民們用面霜!”
江舒桐沒想到,原來姜軟言是做了這手準備。
“沒錯,當初他們在朝廷上說的,除了手上的溝壑之外,就是臉部蠟黃的問題了,你剛才所說的美白,我希望它是真的有用。”姜軟言挑著眉。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將會是一次很好的打廣告的機會。
江舒桐也笑著點了點頭,她對自己做出來的東西,那也是自信滿滿。
話雖這么說,可姜軟言一直都很擔憂,之前之所以沒有用,一個是因為想要留一手底牌,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皇上挑選出來的這些個人當中,男性居多。
這要是在他們臉上抹面霜,多半都會不愿意的。
每天到這來做手部護理,是姜軟言都勸了好久。現在要在他們臉上像涂脂抹粉一樣的搗鼓,不知道又要花多少力氣,才肯勸得動他們。
姜軟言坐在窗邊,看著屋外的天空,不禁在想,自己明天要準備怎樣一套的說辭,才能說動他們。
忽然,她的視線落在了房頂處。
“有了!”
第2天午休時間,江晨把人帶了過來,這一次姜軟言在他們做手部護理時,抓緊時間解釋。
“各位,眼下